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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小说www.aixiaoshuo.cc提供的《王妃另许后他悔了》50-60(第21/22页)
之法,姨母的酒肆将会成为京师一绝,让西域来的酒商都自愧弗如。
贺长霆沉默了会儿,说:“她留下一些手札,回头我找找,里面或许有所记载。”
“那就多谢殿下了。”段简璧笑起来,眼睛像秋水洗过的月亮,泯了一口酒,回味着,想从其中品出些酿造之法来。
很快一杯酒喝完了,贺长霆又给她满斟一杯。
“殿下,您有什么好遗憾的?”段简璧一边泯着酒,一边问。
贺长霆看了看她,她两颊之上生出一层浅淡的红晕,像蒙着一抹粉色轻纱,粉面含笑,眼波晶莹,烂漫率真。
难得见她如此忘忧开怀,贺长霆道:“且喝酒吧,不说那些事。”
他这般说,段简璧自也不会深问,转过头兀自品酒,过了会儿,想到与他和离之事,再想这酿酒的方子,心思转了转,又对他说:“殿下,您公务繁忙,怎好劳您为个酿酒的方子大费周折,不如,将那些手记给我,我带回去,慢慢翻找?”
她说的很清楚,带回去,带到哪里去?
贺长霆默了一息,淡淡说:“也可,改日,你自行翻找吧。”
女郎闻言,哪里会去咬文嚼字,当他大大方方地应了,道着恩谢,便又干了一杯酒。
这酒喝着不上头,但后劲儿很足,连贺长霆都不敢如此喝,他却也没有阻止女郎,陪着她泯了一小口。
酒过三巡,段简璧面色如霞,概因姨母替她出头,提了和离之事,她心中敞亮,这酒便喝的格外痛快,越喝越高兴。
一壶酒,段简璧一人喝了大半壶。
“殿下,和离之后,我不会再记恨你了,过往恩怨,一笔勾销,你带兄弟去酒肆喝酒,我给你便宜些。”段简璧大方地说。
贺长霆冷冷地灌了一杯酒,“不提这事。”
段简璧心情好,也觉没必要和他争这一时的意气,便顺着他心意,不说话了,只喝酒。
酒还剩一个壶底时,段简璧再要倒酒,被贺长霆按住。
“快没了。”他说。
段简璧喝得兴起,仰头笑着央他:“殿下,我已经品出几分酿造的法子来了,他日我酿成了,送您两壶,如何?”
“等会儿再喝。”
贺长霆仍是把酒拿开,长臂一伸把人从坐席上抱起,放到了内寝的拨步床上。
段简璧身子已经软了,坐着时没有什么明显感觉,这般一动,才觉的有些头晕,眼前物事天旋地转,颠倒反复。
酒劲儿上来了,她想睡觉。
恰巧身下锦衾香软,铺的还是鸳鸯红被,满目的红色映在眼里,让人更生欢喜。
段简璧偎在被子上,闭上了眼睛。
过了会儿,察觉有人替她擦脸,睁眼见是以前伺候自己的红炉,便又闭上了眼睛,舒舒服服把自己交给她。
“王妃娘娘,您看这衣裳多漂亮,比您之前穿的婚服还好看呢。”
她成婚时穿的那套嫁衣早就被火烧毁了,这套衣裳是贺长霆让掌衣局新做的,绿色连裳绣着栩栩如生的长羽翟鸟,是二品亲王妃成婚时应该穿的礼服。
还有一套八树花冠。也是二品命妇封册、朝会、祭祀和婚嫁时才能佩戴的礼冠。
“娘娘,您看,好看吗?”红炉捧着花冠给段简璧看。
“好看。”段简璧只觉眼前的物事个个赏心悦目,笑着点头。
“奴婢服侍您穿上。”红炉为段简璧宽衣。
段简璧仍是笑着应好,乖巧地配合着穿戴完毕,红炉又拿了镜子给她看:“娘娘,瞧您,多好看呀。”
镜中人美目流波,粉面含春,像个欢欢喜喜待嫁的新娘子。
段简璧醉了,忘了那镜中人是自己,抬手想去拨弄那花冠上用金丝锤揲成的花枝。
听门口吱呀一声,有人开门进来了。
桌案上不知何时摆置了两枝红烛,此刻燃得正旺,时而噼啪爆出一声灯花,给这平淡无奇的静夜添了许多热闹喜庆。
推门而进的男人朝内寝走来,颀长挺拔的身量,因着身上合体的朱红礼服,焕发出愈多的英采。
侍女将段简璧扶坐起来,靠在拨步床的雕花架上,为二人关上门出去了。
段简璧本就醉醺醺的,头上的花冠虽然好看,po文海棠废文吃肉文都在q群寺二贰儿吴九乙似柒也着实重,哪里坐的住,坚持了没一会儿便向后倾倒,被贺长霆揽抱着偎进了怀里。
段简璧仰头看着他,觉得他和方才的礼服花冠一样赏心悦目。
“还要喝酒么?”贺长霆已把酒杯递到了她面前,故意在她鼻间晃。
酒香太勾人,段简璧乖巧地点点头。
“拿的住么?”他把酒杯塞进她手里,握着她手以免她把酒洒了或是提前喝下去。
“握紧。”他一只手看顾着她手中的酒杯,另一只手也拿起酒杯,绕过她的臂弯,这才松开握她的手,改扶着她的脊背,以防她坐不住,跌躺下去,交杯酒就喝不成了。
看着她乖巧地一饮而尽,贺长霆眉梢还是愉悦地动了动。
“还有么?还想喝。”段简璧拽着他的胳膊,仰头望着他,带着央求的意味。
她小时候就是如此,想要什么东西的时候,并不哭闹,只是抱着人的腿,可怜巴巴地央求。
“你喜欢喝?”贺长霆为她卸下花冠,把人揽在怀中,任她软绵绵地偎着自己。
段简璧点头说,“喜欢。”
“你知道这是什么酒么?”他为她拨开散乱在额上的头发,顺手捏了捏她脸,问。
“葡萄酒啊,马乳葡萄酒。”段简璧每一个字都认真地回应着。
她许久没有这般乖巧地跟他说话了。
“这是交杯酒,夫妻之间才能喝的交杯酒。”他一本正经地说。
“哦。”女郎浅浅地应了一声,并没多少兴趣。
他低下头,贴在她的耳边,温和地说:“王妃,这是我阿娘在我出生时给我酿的酒,留待我将来成亲时喝的。”
她的耳垂被轻轻咬了一下,好让她清醒一些。
他便继续说:“只此一壶,谁喝了,就必须做她的儿媳。”
段简璧昏昏沉沉,仅剩的一点神思感觉自己应该是被人讹上了,但脑子昏昏,想不出应对的法子,便不说话,低头埋进他的怀里,装作睡着了。
贺长霆没有迫她回答,抱着她放在榻上,抬手解了金钩,放下红色的帐幔。
她的耳垂、脖颈又被咬了,因着喝酒本就有些燥热的身子被他弄得越发·滚·热。
他却也有的是办法替她·疏·解这滚·热。
房中一事上,皇子们受过十分系统正规的引导,贺长霆平日里不显山不露水,当初学的东西却是一点没有忘记,加上之前的实践和他对阿璧的了解,自所损益,更将这事做得让人欲罢不能。
他就像方才的葡萄酒,勾诱着她越陷越深。
鸳鸯锦被翻起层层红浪,女郎被裹挟在汹涌的浪潮中,似一株浮萍,随这浪潮进进退退。
“阿璧。”他一面兴风作浪,看着她不能自己的起起伏伏,一面又低下来咬她的脖颈,留下比昨日更重的痕迹,叫脂粉也掩盖不住。
他唤她的名字,故意用力搅起风浪,让她出声回应他。
“我便没有一处叫你满意么?”一定要和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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