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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小说www.aixiaoshuo.cc提供的《窃妻》40-50(第8/25页)
许久,太子素有孝心,想借着选妃大婚,给皇宫添一些喜气,说不定陛下的病就能好。”
老夫人虽在后宅,但到底是命妇出身,也经历过朝代更替,她知道儿子这话不过是场面话罢了,真正的理由她其实心知肚明。
皇帝的病总不见好,今年迫不得已只能让太子监国,太子现在选妃,无非是想成婚后彻底将皇权揽下来,断了宁妃扶持三皇子的心。
毕竟三皇子比太子小了三岁,还未到成婚之时,等到继位时,太子便多了一重筹码。
于是她又直接问道:“你让瑾儿去宫宴,可是想让她做这个太子妃?”
霍砚时毫不回避地点了点头道:“瑾儿论才貌、论出生,都是世家贵女的翘楚。若她能做太子妃,就极可能是未来的皇后,对驻守在陇西的妹妹和妹夫多了重保障,对侯府更是一件好事。”
老夫人叹了口气道:“我自然明白这点,但是瑾儿不愿啊。我今日试着同她说了,她非要追问为何让她去宫宴,得知我们的打算后,她便死活不愿意进宫。”
霍砚时摇头道:“她还是小孩子心性,但这件事关乎她的父母,也关乎侯府,容不得她任性。”
见老夫人还要在说什么,他已经站起道:“离宫宴还有一个月,只能让阿娘和长嫂多劝劝她,宫宴只是选妃的第一步,她并不一定会被选上,”
可他话虽是这么说,太子本就是借着霍家军和霍砚时的扶持才能坐稳储君之位,秦玉瑾身为霍砚时的侄女,陇西霍将军的独女,只要她愿意出席,太子就极有可能会选她。
这件事,秦玉瑾自己也是心知肚明。
因此她收到祖母的传话,说她叔父一定让她去宫宴,顿时气得坐立难安。
她性子本就孤傲,绝不愿让自己困在深宫里,余生只能仰仗别人的宠幸,甚至还要同其余后妃争斗,与人分享丈夫。
于是她直接就去了霍砚时的院子,她要同叔父据理力争。她自问才学不低于霍昀,就算她不能科考,也该四处游历与人论道做学问,不该被送进宫做什么太子妃。
此时已经到了晚上,秦玉瑾未带婢女 ,急匆匆赶到小叔父的院子外,却被胡安给拦了下来。
他态度恭敬,却又带着强硬地道:“现在太晚了,侯爷已经歇息了,有什么事,姑娘明日再来吧!”
秦玉瑾却不是能压住性子的人,挑眉道:“现在才刚到戌时,小叔父怎么可能这么早就歇息。我有话同他说,说完就走。”
胡安怎么也拦不住她,只能谨慎地让她在院子等,自己走到房内通传。
秦玉瑾百无聊赖地站在院子里,抱着胸紧盯着卧房的门。
她眼神在晚上也很好,看见小叔父开门出来时,在他身后似乎有女子的身影一闪而过。
这念头让她生出古怪感,小叔父从来不会留婢女在房里,那裙裾也不像婢女会穿的样式。
而霍砚时沉着脸走到她面前,问道:“有什么事非要现在说不可。”
秦玉瑾正要开口,突然看见他嘴角似乎染了什么东西,仔细一看,竟是女人的口脂。
她吓得瞪大了眼,差点忘了自己的来意。
因为她发现了了不得的大八卦:小叔父的房里,竟然藏了个女人!
第44章 她看向他时眼里曾有的那些光彩,全都不在了
也不能怪秦玉瑾如此震惊,小叔父在她心里跟无欲无求的谪仙似的,从未见他对哪个小娘子留心。
曾经他院子里有想要爬床的丫鬟,第二日就直接被赶出了侯府,连带着管事的嬷嬷一同受重罚。从此以后,府里的管事全都对手下的丫鬟千叮万嘱,绝不能对侯爷有任何非分之想。
而现在,他房里,竟然出现了女郎!
她被这个发现所震惊,半晌说不出话来。
而霍砚时看着她等了许久 ,皱眉又问了一句:“究竟有什么事?”
秦玉瑾总算回过神来,偷偷又往他房里瞥了眼,才道:“我不想参加宫宴,也不想给太子选妃,小叔父若是为我好,就不该逼迫我做不想做的事。”
霍砚时沉沉看着她,道:“京城里的世家贵女,各个都想尽法子去宫宴,唯有你是从开始就定下的。你今年也到了要选婿的年纪,我送你去是为你着想,太子就算抛开地位,论容貌论才干皆为翘楚,给他做太子妃可不算委屈你。”
秦玉瑾很倔强地将头抬起来道:“若小叔父真为我着想,就该让我去参加科举,而不是送去宫里给人挑选。”
霍砚时皱眉道:“太子是大越储君,未来还会君临天下,你若嫁给他,便会成为皇后,为一国之母受万民敬仰,到时候连我都要想向你叩拜。能成为太子妃明明是难得的尊荣,为何被你说得这般难听。”
秦玉瑾摇头道:“那是你们认为的尊荣,不是我的尊荣。为何霍昀读书就能考科举做官,而我读书却只能给太子为妃,最大的尊荣就是在后宫里,与其他女子争斗,等到我丈夫的临幸?”
霍砚时觉得她这话简直荒谬,道:“我让你和昀儿一起听学,是想你能有更高的眼界,懂更多事理。但女子本就不能考科举,能选一门好亲事便是最好的归宿。我为你选的,已经是最好的路!”
秦玉瑾却道:“女子也很少上战场,我阿娘为何能做将军?她能做例外,为何我不能做!”
霍砚时见她一脸倔强,摇了摇头道:“让你出席宫宴的旨意已经定下,你不去便是抗旨,这件事容不得变故,你现在需好好准备宫宴,其他事以后再说。”
秦玉瑾明白小叔父说出这话 ,这事就已经没有回转余地。
她眼里涌上水雾,很不甘地撇过头,这时却又看见,卧房的窗户上,似乎被灯光映出一个女子朦胧的身型。
这次她很确定自己没有看错,小叔父真的偷偷藏了个女人在房里。
可以他的身份,想带谁回来都是理所应当,为何他房里的人要瞒着侯府众人呢。
她心中正在惊疑不定之时,胡安恭敬地过来道:“时辰不早了,瑾姑娘还是早些回去吧。”
秦玉瑾回过神,她心里实在有气,转头就走,不愿再和小叔父多说一句话。
霍砚时慢慢走回房内,望向正坐在窗边的小娘子,柔声道:“今日外面风大,你一直坐在那儿会受凉。”
叶蓁一动不动,连眼神都未往这边偏过来,只是默默坐着,似一尊失了五感的石像。
霍砚时似乎被狠狠刺痛了一下。
自从与她相识以来,她从未对自己如此冷漠过。
每次他出手帮了她,她总是带着敬仰和感激看着他,笨拙地做许多事想要回报他。
可昨晚之后,她再未和自己说过一句话,只是麻木地任他作为,而她看向他时眼里曾有的那些光彩,全都不在了。
霍砚时想到这里,心口涌上难以疏解的燥郁之感。
于是走过去,轻掰着她的下巴让她转向自己道:“我昨晚并未做到最后,也未伤了你。”
叶蓁的瞳仁终于很轻地转动一下,道:“我该对侯爷感恩戴德吗?”
霍砚时将脸贴在与她很近的地方,亲了亲她的脸颊道:“我不想强迫你,我想看你快活。”
看她的那些反应皆因他而起,在他的手下蜷缩、颤抖、失神,比真正的占|有更让他满足。
他不是色欲薰心的登徒子,对真正想要的东西,他很有耐心。要等到她愿意顺从地打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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