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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小说www.aixiaoshuo.cc提供的《风流种》24、依托的海岸(第2/2页)
听得懂也想装作听不懂。
谈既望坐在椅子上,背挺得笔直,面上维持着那种得体的、略带着谦逊的微笑,手在桌子底下却已经开始不老实了——
先是捏了捏自己的手指头,然后又去摸西装口袋里的手机,指尖轻轻碰了碰屏幕,确认没有新消息,又缩了回去。
……怎么没有人理他?
这是出一趟国感情就归零了?
谈既望抿着嘴巴,在脑海里小发了一场脾气,终究还是安安分分听完了这场会。临走的时候对方负责人笑着起身,主动性握手礼,夸他:“谈先生真是年少有为。”
“期待下一次和您合作的机会。”
这简直是诅咒来的。
谈既望皮笑肉不笑::“……您客气了,我还有很多需要学习的东西。”他附和着说场面话,维持着得体的表情,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吃什么玩什么了。
程别肆比他还忙,他们落地之后只在酒店待了三天,除了第一晚,几乎没有什么过激的亲密交流。
他在法兰克福分公司的会议排得比谈既望的日程密得多,两个人每天各自出门,晚上回到酒店碰面,程别肆往往还要在桌前坐到深夜,处理国内传过来的邮件和文件。
但今天不同。
今天谈既望干完活解放了。
两个人早上出门的时候,他还问了嘴程别肆的工作安排,程别肆给他弄了弄头发,说:“忙完今天就没什么了,大概下午六点结束。”
也就是说,剩下的时间他们可以自由支配。谈既望看了眼表,现在是下午四点半,距离程别肆结束还有将近一个半小时。
他不想回酒店,干脆导了程别肆那个分公司的地址,在附近找了家清吧,点了杯鸡尾酒慢慢喝,顺便给程别肆发过去信息:【肆哥,我在这里等你。】
【快点来找我[小猫偷窥]】
谈既望把定位发过去之后,就把手机扣在吧台上,百无聊赖地支着下巴看调酒师手里的雪克壶上下翻飞。
面前的鸡尾酒是调酒师特调,颜色很漂亮,冒着缥缈的寒气,切割成蝴蝶翅膀状的冰块在酒液里浮沉,折射出绚丽的光影。
有人忽然在他身旁落了座。
“一个人?”
来人说的是英语,但口音有些奇怪。谈既望偏头看了他一眼,白种人,栗发碧眼,五官轮廓很深,综合他的口音,大约来自东欧一带。
这种长相谈既望不太感冒,他毫无兴趣地收回了视线,礼貌应对搭讪:“在等人。”
“等谁?朋友?男朋友?”男人往前凑了凑,手臂撑在桌上,整个人占据了谈既望大半的视野。
谈既望转了下杯沿“这个嘛……”他拖了个长长的尾音,笑了笑,露出小虎牙:“反正不是在等你。”
搭讪这种事谈既望遇得多了,分了三种档次:一种是有眼力见儿的,点到为止,聊不来就撤;第二种是死缠烂打的,但胜在嘴甜会来事,只要别太过分,谈既望也不介意多聊两句;
第三种就比较烦人了,自我感觉良好,喜欢把礼貌当欲拒还迎。这位商务男显然属于第三种。
“你是日本人,还是韩国人?”男人毫无顾忌,上下打量着谈既望的脸,喃喃着说了几句鸟语,评价道:“亚洲人都长得挺像的。”
但这个是他见过最漂亮的亚洲人。
谈既望没搭理他。
男人见他不说话,似乎觉得他好欺负,又或者酒精让他丧失了基本的社交判断力,索性把手肘撑在桌上,朝着谈既望的方向倾过身去,咧嘴笑了一下,露出一排白牙。
“我听说你们亚洲人——尤其是你们那边的——都比较,嗯……好说话?”他比了一个手势,拇指和食指捏在一起搓了搓,意思再明显不过。
“你陪我一晚,我给你——”
“怎么哪个地方的白人都有这类品种?你们的劣质基因?”谈既望掀起眸,在男人脸上停了一瞬,嫌弃道:“你这种货色太次了,我还没有那么饥不择食。”
男人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你什么意思?”
谈既望笑道:“你丑,懂了吗?”
男人的脸在谈既望那句话落地的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凳子腿刮过木地板发出一声刺耳的声响。
“whatdidyousay?!”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被戳中要害的恼羞成怒,伸出手就朝谈既望的衣领抓过来。
谈既望后仰,漫不经心抬起一条腿,预备将此人勾巴踹断,从此使他断子绝孙。
这时,一只手忽然钳住了男人的手腕,用力一抻。
男人“嘶”地吸了一口气,整张脸因为疼痛拧成了一团,被钳制住的右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了血色。
谈既望偏过头去:“肆哥?”
见程别肆站在他身边,谈既望挑了挑眉,把他的断子绝孙脚收回来,然后整个人像应激的猫一样,毫无预兆地往程别肆身后一缩。
两只手从后面攥住程别肆大衣腰处布料,下巴抵在他的肩膀处,像告状一样把脑袋往程别肆肩窝里一埋,声音拖得又软又甜,委屈地撒娇:
“哥哥你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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