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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小说www.aixiaoshuo.cc提供的《怎样把暗恋的人钓成翘嘴》50-60(第5/14页)
递过去。
司机立刻藏好。
看不见“仇人”,旺财渐渐恢复平静,嘴里哼哼唧唧像是在表达不满。
卫凌砚控制着狗狗,满身都是汗,脸也红了,小声道,“六叔,给您添麻烦了。”话落对旺财举起一个巴掌,威胁道,“坏狗!小心我打你!”
沈鹤鸣用指尖擦去喉结上的一点濡湿,默默体会着那块皮肤散发的灼热,哑声一笑,“咱们旺财是好狗,教育几句就行了,别真的打。”
卫凌砚不好意思地说道,“我就是装装样子。”
沈鹤鸣垂眸想了想,忽然说道,“长腿叔叔穿的西装,我有一套一模一样的。”
第54章
卫凌砚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故作淡定地说道,“那套褐色西装很普通,市面上很多同款。”
沈鹤鸣笑了笑,不置可否,随后又问,“那个玩偶是你母亲送给你的礼物?”
只有父母的遗物才会具备如此特殊的意义。
卫凌砚却摇头,“不是。”
沈鹤鸣略显诧异。
卫凌砚低下头,“搬到美国之后,家里经济很困难,我妈妈付不起学费,让我出去打工。我在街区送报纸,用挣到的第一笔钱买了这个玩偶。”
很励志的故事,但沈鹤鸣却深深皱眉,“你搬到美国的时候才十二三岁吧?你妈妈竟然不让你上学?就算你家里已经破产,也不至于穷到连学费都交不起。”
事实上,能够移民到国外的都是小有结余的人家,断不至于山穷水尽。
卫凌砚很平静地说道,“我妈妈没有生活经验,被移民中介和律师骗走很多钱。移民签证根本没办下来,我们是黑户。”
沈鹤鸣眉头皱得更紧。一个甘受丈夫摆布,爱得盲目的妻子;一个柔弱不能自理,严重拖累儿子的母亲。这是他对卫惠的全部印象。
那个女人,似乎是叫这个名字。
脑海中构造着一个不曾见过的女性形象,沈鹤鸣竟对她产生了恼怒的情绪。
他默了默,随后颔首,“原来是你买给自己的礼物,那的确很有纪念意义。”
因为父亲无情,母亲懦弱,卫凌砚小小年纪只能靠自己。除了这个玩偶,没有任何东西能够带给他慰藉。于是这么多年,他都无法摆脱对玩偶的依赖。
心里涌上许多疼惜,沈鹤鸣语重心长地说道,“卫凌砚,其实你已经拥有独立生活的能力,你要试着从过去走出来。有些人,有些事,只有摆脱它,你才能过得更好。”
卫凌砚需要摆脱的,既包括他的原生家庭,也包括沈池这个不合格的情人。
卫凌砚听懂了他的言外之意,摇摇头,“六叔,我和沈池之间的关系跟普通情侣不一样。我们很难说散就散。”
不曾确定沈鹤鸣的心意,沈池男友的身份就还有利用价值。
沈鹤鸣语气冷淡,“的确不一样,你们的感情是病态的。”
卫凌砚坦然点头,“是的,是病态的。六叔,您看过《白夜行》吗?”
沈鹤鸣回忆一番,颔首,“大学的时候看过,是一本犯罪小说。”
“那您应该能够理解我和沈池之间的关系。我是小丑鱼,他是海葵,小丑鱼知道海葵有剧毒,却离不开,因为离开了会失去保护和食物。”
这种论调,说出来更让沈鹤鸣感到不适。但他知道这是事实。过去的卫凌砚若是不依靠沈池,的确没有办法活下去。
这个话题很沉重,没有深入的必要。沈鹤鸣只能聊起别的事。下个路口拐弯的时候,他让司机前往附近的一家宠物超市,给旺财买狗粮、罐头和狗窝。
为了长期留住卫凌砚,沈鹤鸣一口气买了很多。狗粮十袋,罐头十箱,狗窝非常巨大。宠物超市的工作人员找来一辆车,先行送货上门。
来到光隙科技园区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三点多。公寓门口堆满纸箱子,全是旺财的生活用品。
卫凌砚感到很惊讶,这边的大平层竟然不是电梯入户。不过一想到沈鹤鸣的特殊身份,他就明白了。电梯入户的话,保洁和物业可以随意出入业主家,这是一个极大的安全隐患。
沈鹤鸣的指尖触碰门上的电子锁,低声道,“密码是我的生日。”
卫凌砚已经困得不行,近乎本能地报出一串数字,“XX1028?”
沈鹤鸣挑眉。
卫凌砚瞬间清醒过来,恍惚忆起自己的身份——一个刚回国,对沈鹤鸣而言完全陌生的人。这样的人是如何清楚记得沈鹤鸣的生日,还不假思索地说出来?
好在卫凌砚早已经做过危险情况下的各种预演,这时候直直地望着沈鹤鸣,坦荡地说道,“我的生日是0128,数字跟您一模一样,就是顺序不同。我在网上看过您的资料,一下子就记住了。”
沈鹤鸣收回审视的目光,笑着说道,“那我就不改密码了,用你的还是用我的都一样。”
卫凌砚“嗯”了一声,慢慢说道,“您是天蝎座,我是水瓶座,我们两个有点合不来。”
对于这一点,他一直耿耿于怀。他希望自己是巨蟹或者双鱼。
沈鹤鸣打开门,安慰道,“以你的性格,跟谁都能合得来。”
卫凌砚牵着旺财走进去,听见这话不由抬起头,眼里亮着微光。
沈鹤鸣转身看他,极为郑重地说道,“卫凌砚,你脾气很好,跟我很合得来。把房子借给你住,我没什么不放心的。不要想太多,你得到的任何东西都是你应得的。”
卫凌砚愣愣地看着高大而又俊美的男人。
这已经不是沈鹤鸣第一次说类似的话。他好像以为自己缺乏“配得感”,非常抗拒别人的馈赠和好意,所以时不时就给予鼓舞和激励。
但其实不是的。自己之所以给人无欲无求的感觉只是因为——沈鹤鸣是唯一。在这个世界上,自己唯一想要的,只是沈鹤鸣而已。
卫凌砚轻轻“嗯”了一声,模样温顺又乖巧。
沈鹤鸣把行李箱放进衣帽间,叮嘱道,“已经很晚了,你去刷牙洗脸,我把旺财的生活用品搬进来,再帮你把床铺好,这就走了。”
卫凌砚瞪大双眼,“你帮我铺床?”
沈鹤鸣反问,“怎么?我就不能铺床?我这双手只能在几百亿的合同上签字?”
卫凌砚被这句“霸总宣言”逗笑了。他走进浴室,拿起牙刷,心情很好地挤出牙膏。
沈鹤鸣把门口的箱子一一搬进来拆开。狗粮和罐头放进杂房,狗窝放到阳台。旺财也很困了,用爪子扒拉两下新狗窝,躺下之后便呼呼大睡。
沈鹤鸣洗了手,找出一套全新的床品,铺在主卧的床上。
卫凌砚含着牙刷站在门口,静静看着这个男人忙忙碌碌。
父亲是如何爱孩子的,卫凌砚不知道,因为他从来没见过。可现在,他好像有了一点隐隐约约的感觉。
沈鹤鸣带给他的是真实的温暖、强力的支撑、宽广的包容。文学作品里的父亲不就是这种形象吗?
恋父情结又怎样?没人说这种病一定要治好。被当做孩子也无所谓,只要被爱就好。
看见沈鹤鸣弯下腰拉扯床单,卫凌砚很想走上前,从后面将这人紧紧抱住。然而他却只是站在原地看了一会儿,然后默默回到洗手间,对着镜子吐出薄荷味的泡沫。
他匆匆洗把脸,在衣帽间里换好睡衣,回到主卧。
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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