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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小说www.aixiaoshuo.cc提供的《喂!不许调戏黑猫警长!》130-140(第2/14页)
警察,即使被他骗了这么久,心里也还是有他的。
贺邈的那双眼睛太奇特了,就连兽身都恢复的那样完全,在地广人稀的漠黑,几乎出挑的独一无二。
只是短短半年,朝拜贺邈的信徒就将近万人,即便贺邈从不进行什么深入仪式,但依旧信奉不断。
贺邈在归原里越扎越深,已经到了突破底线的地步。
但突然有一天,漠黑的猫神仙消失了,别人不清楚,一直关注贺邈动向的梁原却是知道的。
贺邈被调回京市,在漠黑的迷他因案里除了名,这在梁原的眼里是一个贺邈马上恢复自由身的信号,也的确,贺邈现在就站在他的身边。
蹲着的梁原不答,只是继续拨弄池子里的水液,贺邈却从他漫长的沉默里知道了答案。
安静良久,贺邈盯着脚下的化验池,轻声开口:“这几年,我总是不敢去看你。”
“你内疚,我都知道。”梁原对贺邈总是如此耐心,他下意识地笑,对贺邈进行安慰:“我这不是好端端的…… ”
“是我不敢去。”贺邈打断了梁原。
梁原的笑容收住了。
“我看着你,就好像有无数火焰在烧,你的脸……我早就忘了是什么模样了。”
“这几年里一直都是从火场里刚刚出来的样子,就好像现在,你的脸还是隐隐约约有那些着火的痕迹。”
“但是现在我没那么怕了。”
贺邈低着脑袋,用脚尖碾压舱底:“是驰聿教的我不怕……他让我看到你的时候就想他,我照做了,现在,我也能平稳的跟你说话了。”
又是那个狗屁驰聿。
梁原心口闷闷地堵着,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怎么会看不出贺邈状态的不对,千辛万苦想要绑住自己的猫,却替别人做了嫁衣。
“梁原。”贺邈又一次轻声开口。
这种平静无波的声音放在他的身上,几乎就是示弱,那双金黄的眼瞳终于落在了梁原苍白的脸上,贺邈字字恳切。
“梁原,我这辈子回不了头了,你告诉我,叔叔阿姨的死,跟你没有关系,对不对?”
梁原与姚凌芳那场旧事回忆没有宣之于口,可从那简短的几句话里,贺邈也能猜个大概。
但这个在漠黑逐渐摸索出来的问题逼得他想要从梁原嘴里得到一个结果,贺邈直直地盯着梁原,等待他的答复。
船舱安静异常,货轮在海浪起伏,四周铁板发出被海水挤压的咯吱声响。
注视着梁原慢慢抿起双唇,贺邈的眼睛逐渐变得暗淡。
无论是不想说,还是不想认,对贺邈开始,都不是一个好的结果。
贺邈不想再在这里待着,他回头要走,身后的梁原却在此时豁然站身,一把,拽停了他的脚步。
“是我害死了他们。”
梁原声音干涩地开了口,他用全身的力气,才让自己勉强站稳。
这份被他一层层掩埋起来的愧疚破土而出,逼着他从喉咙里一个个字地挤出了一句话。
“我……对不起你们。”
贺邈站在那里,定定地看着梁原,没有动作。
池里的溶液还在缓缓旋转,不知是哪里有漏水咕咕咚咚地发出声响。
船身摇晃,贺邈低头看着那只攥在自己手腕上的手,从指尖到手背,从手背到手腕,整条手臂都在颤抖。
贺邈垂下了自己的一对猫耳,听着梁原啜啜哭声,没有把手抽回。
第132章 贺邈的过往。
货轮在海上跌宕了几个日夜,不知道它究竟是有个明确的目标还是只为了把他们圈在海上,总之贺邈瞧着外面的天色变了一轮又一轮,外面依旧是无边的海浪。
这艘货轮不靠岸,贺邈几人又不能跳海游回岸边去,也就没多少人费力去盯着他们,又因为贺邈是个兽人,在这艘满是归原信徒的船上来往自由,压根没人去阻拦他进进出出。
风浪太大,这种脚下一直不稳的环境让猫科的贺邈很不适应,左右没人打扰,他便躲在客舱里睡糊涂觉,想让自己尽快地恢复精神。
昏黑的房间里很安静,埋头在自己皮毛里的贺邈蜷紧了身体,抵御周边的阴寒。
这样的冷让他想起了漠黑,在那个只有他孤身一人的地方,就是这样的冷。
那是贺邈把梁原送去京市的第二个月,面对他递来的要求跟队去漠黑卧底的申请,任局犹豫了一晚,还是准他去了。
卧底不是春游,没人会组织一辆大巴把他们送到迷他因的工厂里去,贺邈穿得像个去漠黑讨生活的辍学学生,背着个硕大的背包踏上了前往漠黑的绿皮火车。
刚刚过了春节,火车上要残存着春运的痕迹,依靠在硬座上的人大都埋头看着手机,脸上的疲累与麻木显而易见。
但贺邈实在长得太过出挑,即便衣着朴素,也还是很快吸引了别人与他搭腔。
贺邈说自己是高考失利的学生,复读几年也没有读出个名堂,家里又有个瘫痪的哥哥,他跟家里闹翻了离家出走,要出来讨生活。
这样不理智的决定听在正常人的耳朵里,是一定会劝上几句的,但如果与他搭话的人心思不纯,便会引着他往不该走的方向去走。
于是在一车人的同情注视下,贺邈跟着这个说要给他介绍工作的男人,下了火车。
去往见不得光的第一步,便是要主动踏入泥潭。
他在工地宿舍大通铺里睡了几个星期,每天都是蔫头耷脑,背着人的时候就会偷偷抹泪。
他的手机被工头收了,一个月赚的几个子儿连饭都吃不饱,工头看他憨里憨气的那副愣头青模样,便越发地欺负这个沉默寡言的猫科兽人。
但兽人出现在这儿也实在扎眼,终于有一天,一个说自己是在视察工作的土财主看见了贺邈,点名要他陪着出去吃个便饭。
土财主长得膀大腰圆,站在瘦条条贺邈边上,就像个填饱了馅儿的薄皮包子,肥腻腻地去揽他的腰。
贺邈当然是不肯的,凌空便是一个酒瓶子落在了那土财主头上,打得他一阵哀嚎,叫嚣着‘你给我等着’头也不回地跑出了饭馆。
贺邈就这样背上了案底,连黑工地都回不去,往更深的泥滩里钻。
犯了罪的兽人便更没有好的去处,可怜兮兮的贺邈在火车站徘徊几天,终于遇上了归原教的信徒。
无依无靠的兽人是这伙人最青睐的目标,费不了多少功夫,光一顿饭就能把他骗回家去。
但贺邈毕竟经历过一回‘潜规则’,填饱了肚皮便警惕地盯着他们,更别说喝一杯迷他因,看看他的兽身能退化到什么地步。
于是不能白吃白喝的贺邈,就这么顺理成章地进了工厂做苦力去了。
这间伪装成日用品生产的小小工厂有几十号工人,但平常并不多见的兽人居然在这里占据半数,贺邈在这里的第一天,就被他们带到了归原的教会活动室里听什么证道分享。
那是贺邈第一次见到图楠雅,高挺鼻梁南疆面相的男人上下打量着贺邈这个新人,让别人递给了他一本手册。
“神仙会借助信奉者的力量实现自己的愿望。”
贺邈在一众兽人亢奋的呼喊里,翻开了手里的这本宣讲册。
再有动作便是一月以后,小工厂被警察抄了底,一厂的工人都被带走调查,工厂查封,没有住处的贺邈跑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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