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AI小说www.aixiaoshuo.cc提供的《我做Boss那些年》20-30(第7/13页)
他似惊似喜,眼中似乎突然有了光。可余光瞥到屋外巡视之人的影子,他又慌忙背过身,遮住容朝歌。
“什么动静?贺公子?”
贺颜应了一声,三两句打消了外面人进来的念头。
他擦了擦眼睛,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失态,才接过容朝歌身上的狐裘,挂在一旁:“姐姐,你怎么来了?”
容朝歌望着他通红的眼眶,叹了口气:“来看看你,今日一别,怕是日后没有相见的机会了。”
贺颜垂下头,轻声:“姐姐都知道了?”
显而易见。容朝歌不答反问:“你愿意嫁吗?”
贺颜似乎浑身一颤,缓缓抬起头,蓄满泪水的眼再也承受不住,晶莹的泪珠滚落。
他声音颤抖,如同春寒料峭间最脆弱的花枝,在寒风一吹之间簌簌落下的花瓣。
“姐姐问我愿不愿意嫁?我何来的意愿?太后懿旨,我不接也得接。攒足的赎身金银在那一刻都成了最没用的废物,我却不敢有一丝一毫的怨怼。因为那是天家许我的恩赐。”
他眼眶通红,十余年从未有过一丝一毫的懈怠如今成了罪孽的根源。他却不敢崩溃,不敢让人发现他有怨念。若是失了男德,他这辈子都毁了。
他轻声:“昨天我看到姐姐了。不过姐姐放心,我谁也不会说的。我还看到了那些一心赎身出去的弟兄,姑姑表面上将他们放走了,实际刚出后门没多久,就被残忍地杀害了。”
进了寻芳楼,就别想出去了。他在那一刻才明白自己有多么天真,害了多少弟兄。
“说到底,是我一直痴心妄想了。”容朝歌望着他通红的眼眸,耳边响起他放大的心声。那声音饱含血泪,不敢说,不能说,绝望而又痛苦。
容朝歌有些无措。她虽然有所预料,但真相摆在面前也让她不得不佩服鸩羽手段狠辣。
看着他默默垂泪,她突然意识到自己最近似乎耐心好了许多。就像是一团乱的毛线。若放在以前,她定然是暴力拆解,一剪子下去全是断掉的线头了。如今,她竟然开始愿意试着去找线头,再一点一点解开。
但这并不意味她是个很有耐心,善良的人。她只是完成自己的任务,她对拯救每个人并没有兴趣。
她揉了揉太阳穴,尽可能让自己看起来温和无害一些。她费劲来此,也并非是要听贺颜诉苦的。见贺颜已经十分失态,时间紧急,她也不愿再兜圈子,干脆单刀直入。
“说起来,我想问问你知不知道寻芳楼上一届头牌的嫁去哪里了?我曾经有幸见过他一面,后来就再也没消息了。”容朝歌试探地问道。
昨日雪地里,嬷嬷提到“我看你们都忘了上一届头牌是怎么死的了”,她敏锐地决定其中必有不寻常之处。
寻芳楼之内,知道的人不少,但必然是三缄其口。想要获得突破,只能从贺颜入手了。
贺颜神色不变,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古怪的笑容来:“姐姐是问岑洛哥啊?”
“一开始大家都说他好福气,遇到良人,接他到宫里去享福,做娘娘呢。”
“可后来,也是这么冷的日子,我偷偷翻开了裹着他的草席。可怜当年那么风光无限的一个人,死后竟然尸骨都不全。”
话音未落,他突然捂住脖子,整个人痛苦地跪倒在地。
毫无征兆,他脖颈处喷涌而出的鲜血几乎瞬间染红了他的双手,命在旦夕。
第26章
贺颜仰着脖颈,犹如一个脆弱的天鹅,要溺毙在死亡的血海里。
他眼神凄切,带着让人怜悯的哀求。却到死都没有一丝一毫的怨毒。是不敢,还是不解,容朝歌不得而知。
容朝歌眼神一凛,不过瞬间,便下定决策,在他生机未绝之前,伸手捂住了他的脖子。白色的狐尾自她袖口伸出,融成一大团白色氤氲的光在她手里升起来,逐渐融入他的脖颈。
血渐渐止住了。
贺颜还没来得及欣喜劫后余生,脸色突然又白了白。他捧着心口,猛地呕出一大口鲜血来。
容朝歌违规操作,亦是受到不小的反噬。她强行咽下喉间的腥甜,严阵以待。
贺颜声音断断续续,混着鲜血念叨着:“男德守则……已订婚的男孩不得与其他女子有接触……”
他几乎是每说两三个字,就要呕出一口血来。能撑到现在,他早就脸色惨白,气若游丝。
电光火石之间,容朝歌更加确认了心中早有的猜想。男德守则,不仅仅是系统给玩家设置的要求。这里每一个人都要遵守。
他们的守则,是从生到死的桎梏。上到太后嫔妃,下到杂役男伶,每个人都在按照这份规矩生活着。只是他们的规则,比玩家的更复杂,环环相扣,更难破解。
难道违规只有死路一条吗?可是如果不按这种方式,她如何能得到更多消息?
不可能,游戏不会将所有选项设置成死路的。
只有一种可能。她的视角里是无解,但鸩羽可解。
方才的调虎离山,虽能混过低等的npc,但凡鸩羽有心,一定会察觉异动。不是因为她神通广大,只是贺颜对她来说,也是一个重要的棋子,否则她也不会让人专门看着他了。
她方才打听之余,也在拖延时间,等鸩羽来。她现在已知的线索太少,想要破局,只能不遗余力地探听。
事实证明,鸩羽确实没让她失望。
一个清脆的巴掌夹着掌风落在贺颜的脸上,将他整个人打得偏倒在地。力道之大,让他径直撞到一旁的桌子上,昏迷过去。
容朝歌抬头,目光正好对上鸩羽居高临下的审视。
她眼神扫过贺颜,带着肉眼可见的嫌弃。
“不听话的玩意儿,若不是赐婚,我早就把你发落了。”
她眼神扫视回来,目光落在容朝歌的脸上,眉梢一挑冷笑出声:“女君,妾身好言相劝你总是不听。都是因为你,他才成了这番模样。就算你今日能把他带走,他也活不久。”
容朝歌不紧不慢地理了理衣袖,道:“本君身为一国之君,此番体恤民情,路见不平,何错之有?”
她动作从容,语气却带着漫不经心,不容置喙的威压。
鸩羽却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嘲弄地笑道:“你以为规则是是他们的牢笼,让他们一辈子活在笼中不得自由?你错了。”
“金丝雀这辈子就该活在笼中,因为笼子才是他们的保护。离开了笼子,他们会在外面的风雪里瑟缩着冻死。”
容朝歌并没有受到她影响,语调依旧是平稳:“子民未曾安乐,是本君的罪过。正是如此,这规则,才该改。”
“什么样是真正的安乐?” 鸩羽反唇相讥,垂眸瞥向两人脚边交融的血渍,那暗红的颜色爬上衣摆,“你想要拯救他,实则是害了他!”
她顺手拿起桌上的凉茶,手腕一扬,杯中的冷水劈头盖脸地浇在贺颜脸上。
贺颜猛地打了个寒颤,瞬间从昏沉中惊醒。
他捂着肿胀发痛的脸颊,也不敢痛呼出声。只慌忙爬起身来,茫然地看着两个人在他身旁对峙。鸩羽冷笑带着嘲弄,容朝歌淡然带着悲悯。两人唇齿开合,似乎在激烈交锋,可他耳畔只剩 “嗡嗡” 的轰鸣,什么都听不清,仿佛被隔绝在另一个世界。
他心头一紧,后知后觉地捂住了自己的左耳。指尖触及温热的湿意,抬眼一看,满手满身都是温热的血。一切都不是梦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AI小说 www.aixiaoshuo.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