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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小说www.aixiaoshuo.cc提供的《失忆Daddy的病弱小可怜》19、第 19 章(第1/2页)
沈少惟的梦光怪陆离,梦里的影子一会儿变成小孩,一会儿又变成长大后的模样,不断交替和自己说话。
有时候会趴在自己身上说要出去玩,有时候又病殃殃地躲在自己怀里说不想吃药,直至梦的最后,那个影子浑身是血,说他疼。
涩苦的信息素蔓延整室,沈少惟猛然听到doki在撞他的卧室门,不安吼叫,他被迫清醒。
狂躁症前期会处于极度冷静的状态,吃药压制成功的话不会有什么大碍,但如果接近易感期发作,就没那么好过了。
沈少惟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也察觉到了自己的易感期临近。
“你爸没事,吃你的。”
临去医院前,沈少惟都不忘发消息让doki的厨师多准备点宠物零食,以及池漾一个星期的用餐问题。
就算家里的beta感觉不到这股强烈的信息素,池漾也还是在半夜惊醒,心脏抽痛着起身,像是感应到什么一样返回客厅。
黑压压一片,doki蹲坐在门口发呆,察觉到动静也只是转头看了眼池漾,叫一声后再也没动,氛围压抑又奇怪。
沈少惟为什么会在半夜离开家,池漾头脑一片空白,难不成真因为被打了一巴掌离家出走了吧。
“你爸呢?”池漾走过去问doki。
小雪豹不会说话,可怜地呜呜叫,鼻子一刻不停地嗅空气里的味道。
池漾什么都闻不到,但也很快反应过来,他调出别墅里安装的信息素浓度测试系统,时间线从今早开始,一直发红至现在,直线上升。
易感期都不会这么严重,池漾呼吸顿时变得急促,慌张几秒后迅速打电话给程玉怀。
“沈少惟狂躁症犯了,你知道他在哪家医院哪个病房吗?”
程玉怀那边刚睡下没多久,声音有些沙哑,不过很快便恢复好稳定声线:“你先别急,我问问。”
那边传来窸窣声,池漾做不了干等,套了个外套就跑出去打车,留doki一个在家里吼叫。
夜里别墅区不好打车,池漾在外站了许久才来一辆,晚春稍暖一点的暖风吹得他头晕,想起自己那天是在总部碰到的沈少惟,便和司机师傅报了个地址。
这时候程玉怀也发来信息:【白桦林隔离区3号】
【等我到,别擅自进去,他狂躁症时期会伤到你。】
池漾已经下车往隔离区域赶,隔离病房管控严格,当看守病房的士官问他身份时,他假装镇定自若却始终没有回答。
苍白的脸上已然出现一层细密的汗。
“抱歉,不是家属不能进。”士官拦在池漾身前,对面前的beta已经有了些许怀疑。
池漾的嘴唇被自己咬破,他闭眼最终承认:“我是他的家属。”
“你和长官什么关系?”没想到士官接连几个问题,都几乎要把池漾钉在原地。
“收养......”
“证据呢?”
池漾一声不吭,将手机保存下来的收养证明给他们看,不过十八岁之后收养关系解除,池漾只是个躲在沈家好吃懒做的小屁孩。
士官没管那么多,对视一眼后最终放行。
3号病房的门有两道锁,一道是从外面就能解开的密码,一道是内部密码,外部由士官自己开锁,内部只能由病人自己或是医生自行开锁。
“沈长官亲自设置的密码,你不知道也没法进去。”
池漾试了几个沈少惟以前的常用密码,都不对。
里面忽然传来很大动静,池漾心口一颤,“什么声音?”
“沈长官的病严重了,医生在试图通过电话来给他治疗。”士官耸耸肩,仿佛看作常事。
也丝毫没有注意面前beta的瞳孔紧缩,他们重新站在看守位置,留池漾一人在原地。
后来他们又挡住了赶来的程玉怀。
“池漾!给我过来!”程玉怀咬牙切齿,完全没想到池漾疯了一样非要进去看那个完全失去理智的沈少惟。
“他现在不认识你,你进去除了受伤没有任何作用。”
池漾的手一颤,说:“我就是不相信。”
不相信什么?不相信沈少惟对他的态度,还是不相信沈少惟伤害他,无论哪一种都挽回不了进去的后果,也不知道臭小孩在倔什么。
程玉怀曾经一丝不苟的发型居然有些许微乱。
这时候低头摆弄密码锁的池漾眼睛一亮,他把门打开了。临进去前,池漾回头告诉程玉怀:“你放心,我没事的。”
都什么时候了,还不顾自己只知道安慰别人。
程玉怀几乎要冲上前把人拉回来,却被门口士官拦下:“外人不得入内。”
程玉怀从不怕这些人,冷声道:“滚开。”
两名士官没见过程玉怀,只当他是添乱,正要驱赶走不知好歹的alpha,就见他身后跑过来一人。
“你们让开!”
两名士官看到来人立马站好叫人:“顾长官。”
顾昭明稳步走过来,旁边还带着医生。
“沈长官病重复发,医生必须随时监测。”
顾昭明神情也不太好,暗沉着看他们:“出一点事你们都担不起。”
见士官稍有松动,程玉怀想都不想,冷静淡漠的眸子瞥了他们一眼,推开两人,径直越过。
两名士官被顾昭明一手揽着一个肩膀:“我们也是为沈长官好,刚刚解锁进去的可是他爱人,还有第二个是北区沈家的重要决策人,万一沈指挥官权不再,你们被牵连也不太好。”
顾昭明睁眼说瞎话,程玉怀当没听见,面色极差,“内部密码是什么?”
士官果然面露难色,又解释了一遍。
程玉怀彻底没了好脸色,连带着顾昭明也一起遭殃。
......
其实等程玉怀解开锁时,就已经来不及了。
池漾一进去就被猛地推到墙根,背部发麻发痛,很久都没反应过来。
沈少惟的狂躁症确实很可怕,他不认人,只认气味,比家里的小雪豹还要让人不省心。
alpha比平时都要冷漠陌生的眼睛里泛着红血丝,他一声不吭地盯着池漾,手猛然捏紧肩膀,痛得池漾差点叫出声。
沈少惟从来没这么对过他。
池漾立刻疼地红了眼睛,告诉沈少惟:“疼......”
微弱的眼睛不害怕地与alpha对视,沈少惟的表情始终静如止水,他仿佛听不见也不在乎,只自顾自地说:“疼就对了,疼才好......疼的清醒就不会发作...”
池漾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只一味地颤抖,他试图伸手探向沈少惟的腰侧,却被人掐死在掌心里,按在墙上,两只手腕都如此。
池漾彻底被支配在沈少惟的掌心下,动弹不得。
“你疼吗?”池漾不在意身上的疼问起了他。
狂躁症加上易感期的滋味非常难忍,腺体疼痛异常,情绪就如爆发的洪水淹没周遭所有生物,等窒息达到痛感临界点时,人就会因为骤然消失的氧气下迅速衰败,神经性疼痛,最后流血死亡。
所以池漾问他,痛不痛。
沈少惟已经分辨不清疼痛是什么滋味,只知道面前的黑影重叠交错,熟悉的气味另他头痛难忍,严重的时候甚至超过狂躁症带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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