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AI小说www.aixiaoshuo.cc提供的《了不起的前男友五条君》9、3. 旧日友谊(3)(第2/2页)
敢当出头鸟得罪客户和上司,我完全是抱着一生悬命的精神在喝,一边喝还一边赔笑,靠身法躲开咸猪手,酒量在地狱训练中突飞猛进。
而我年少轻狂,酒量练上来以后,就觉得自己牛坏了,和人喝酒从来没怕过,跳槽之后无论公司大聚小聚,更是战至最后、无一败绩。
但自从我在一次公司聚餐里喝得酩酊大醉、被半途跑过来凑热闹、桌上唯一没沾酒的大老板五条悟主动请缨扛回去、一路上出尽洋相、放声高歌痛哭流涕拉着路人痛骂右翼之类的什么神奇事都干了、还被他目瞪口呆地注视着抱着马桶狂吐、发出像大叔一样的干呕声、最后死死抱着他的小腿睡过去以后——我就追悔莫及地开始了对饮酒的控制。
甚至我并不是凭自己回想起来这一切的——而是靠第二天五条悟兴致勃勃发来的照片和视频。
但墨菲定律真不是盖的,人就是这么倒霉——我明明已经很少喝醉了,但每次喝醉,总是会被我最不想看见的人看见。
我看着眼前的五条悟,一时有点呆滞地立在原地,嘴里吐出一口醉醺醺的热气。
-
路灯光线微薄,出租屋的楼面墙皮斑驳老旧。五条悟正靠着墙,插着兜,戴着墨镜,整张脸陷在阴影里,低头打着电话,但电话似乎一直没打通。
明明是寒冷的大冬天,他却仍只穿着我每次都能见到的黑色混纺制服,熨帖有型,把身体遮得严严实实,只露出雪白的脖颈、腕骨和手掌。
他很敏锐地察觉到目光,抬头看过来,顺手就把电话挂掉,揣进兜里。
我和他四目相对,我过于迟钝而没有反应,而他勾起一个笑容,一如上次见面那样。
送我回来的日车看了那边慢条斯理走过来的男人一眼,向我确认。
“是你认识的人吗?”
我喃喃:“是……那什么,就是……我的‘幻觉’。你懂的。”
日车为了揶揄我,故意面无表情发出了然的老钱笑:“我懂的。放心。”
能放心就怪了。
-
我勉力保持清醒的脑袋,就这样在强烈的混乱中彻底迷糊掉了。
我眼睁睁看着那道颀长身影不疾不徐溜达到我面前,大摇大摆像二流子一样,摘掉墨镜别在胸口。
他凑近了一点,似乎嗅了嗅我的发顶。
我不着痕迹倒吸一口寒气。
他雪白的发羽很漂亮,沐浴一层月光,在微风里飘来飘去。我抬头盯了两秒,突然就回过神来,垂下脑袋。
“哇,这家伙醉得也太厉害了——”我僵着脖子,听见五条悟哼笑,“是谁曾在花前月下对我信誓旦旦发过誓,说再也不喝醉了啊?”
“欺骗人家的真心,真是坏女人。”
这家伙上纲上线一直有一手的。
-
我抿了抿唇,没说话。
“话说回来,你们刚刚在说什么‘幻觉’啊?”
他耳朵一直这么灵敏,听见我和日车的对话也不奇怪。
我扯了扯日车的羽绒服袖口,示意他不要开口。
千万不能告诉五条悟我关于他的妄想。一丁点都不行。
说出来也只是被笑话而已,我的自尊心绝对不允许。
面前的男人顿了一下,笑起来:“看起来是有什么小秘密吗?越来越好奇了啊。”
“……”我眼神闪烁,含混地说:“没什么。”
五条悟隐约有安静两秒。
“多谢这位先生特意送她回来。”
我面前的阴影有所位移,五条悟好像转身朝向了日车,语调非常亲切热络:“这位先生怎么称呼呢?”
“日车。请问您怎么称呼?”
“日、车?奇怪,好像从来没有从朝仓那里听说过您呢——我姓五条。”
“这不奇怪,五条先生,我也没听朝仓小姐提起过您,毕竟朝仓小姐从性格上来说很懂分寸。”
“这一点我当然清楚啦——但主要是我以为我和朝仓还算熟悉嘛。”五条悟拉长声音,听起来有点委屈:“原来朝仓从来都没提过我啊……是这样吗?”
我的围巾被轻轻扯了扯,像是惹上了某只撒娇的猫咪。
我忍不住抬起眼。
五条悟扁着嘴巴,望向我的眼神亮晶晶的,看似是轻飘飘的羽毛,却又其实带点暗潮汹涌的重量,压得我心生畏惧胆怯。
见我一直不答,他低低地“嗯”了一声,像带着钩子,楚楚可怜又循循善诱。
我沉默了片刻。
搞什么啊。他是希望我能说什么呢?
就我们联系的频率来说,他不会认为我应该对他死心塌地、时常把他挂在嘴边吧?
我有那么好勾引吗?
我突然觉得很烦,心脏像锅里半死不活的虾,在燥热里弹跳起来。
“是啊。”我理所当然地看着他,很无辜地眨了眨眼睛:“我没事向别人提您干什么呢?”
【AI小说 www.aixiaoshuo.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