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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小说www.aixiaoshuo.cc提供的《被病娇死士圈养了》40-50(第2/15页)
奴指尖捏住了下颚,光影明亮,夏萩瞧着他,也不知如何讲。
不净奴最近每日快到夜间都出门去。
白日他也出去,基本只在凌晨或是傍晚这种天色将明未明、将暗未暗的时候过来找她。
她问过王大,王大面色有些难看,他那张丑陋的脸上,竟有些许不屑般,说了句:“天子怕死。”
天子怕死,所以白日要不净奴保驾护航,夜里要不净奴守夜,天子随时随刻皆要杀人不见血的死士护在身侧。
此间百姓,官员,貌似都对天子颇有微词,夏萩也了解的不多,但貌似是因过去天子领兵出征,有过丢盔弃甲的经历,不仅如此,还接连败仗,割让城池土地,如今年岁已大,太子之位虽立了长子,可还未完全定夺。
天子坐皇位,貌似便是名不正言不顺,心中过不去这个坎儿,最爱吟诗作画逃避世俗偏见,早年为了诗中人间景,在战乱时竟拉壮丁造过白玉台。
如今年岁大了,更是昏招频出,百姓不是傻子,当今天子没有先帝做的好,穷苦百姓便有许多不乐意,提起来时,跟亲近的人偷偷骂上几句,或是面露不虞,皆为常有之事。
只有不净奴,对天子,便是任何细小微词都没有过。
夏萩眨了下眼,看他。
“不净奴,你回来了。”
“嗯。”
不净奴捏着她的下巴,细细的瞧她看她,只觉得看不够,每日都看,也看不够,他将她抱到怀里,又觉得太亲近了,可夏萩已经抬起胳膊将他抱住了。
不净奴看了她一眼,从手袖里拿了一把东西出来。
夏萩没认出来。
直到拿了一个在手里,才认出来,是月事带。
“你缝的?”夏萩有些愣,这缝了四五个,平常人不得缝一天啊,“什么时候缝的?”
“嗯,”他贴在她耳边说,“今日天子没在养心殿,我去了师傅那里,师傅打了我一顿,打完我,我缝的。”
夏萩:
说这些总跟像她汇报今日吃了什么饭喝了什么水一样。
“他总打你做什么?”夏萩回味了一下,心里的火蹭一下冒起来了,好好的人,回来一趟,头发剪的跟被狗啃的一样,还没事儿就要被打一顿,夏萩心疼死了,“他又打你哪儿了?”
“师傅说我心定不住,用木棍打我后背了,打了四十下,打完师傅出去,我就给你缝了,我好不好,萩娘。”
“好,不净奴,你真好,”
夏萩说着话,心里其实都快受不了了,她手指头往他衣领处一扒,他皮肤白的腻人,后背上都是伤。
这时候,那木棍打的痕迹触目惊心,夏萩本来刚听她说话还无语呢,这时候瞧清了这些伤,她眼泪都快下来了。
“你怎么还带着材料?随时随地都给我缝啊?”
“之前没给你缝,便随身带着了。”
之前,他尽力不想夏萩,如今,萩娘总是在他的心里赶不走,越是要赶,越是要他心乱,他干脆想起什么,便做什么,只是想起来的都与萩娘有关。
他只能每日少见她,少贴近她,也少与她亲近——
他每日都吃着药,早晚有一日,他能动手将萩娘杀了,如此,他的心便再也不会乱了。
将萩娘抢回来,他会后悔,有这种情绪,也全怨萩娘——
不净奴垂眼,夏萩一双柔白的指尖摸着月事带,她抬起头来,杏眼里水色明显,在光影下,有什么要滴下来一样,夏萩拿着月事带直起身,摸他的后颈:“你擦药了吗?”
她声音像是塞了块棉花,不净奴怪异地看她一眼,摇了摇头。
“你将衣服脱了,我给你擦药。”
第42章
他并没有多余询问,便解了腰封,脱了上衣。
烛光明明暗暗,映上少年过于白皙的皮肤,夏萩从没有如此近的看清过他衣下皮肤,只见少年后背曲线流畅宛若青竹,肩宽腰细,他虽瘦,可不论是胳膊还是腰身都带着气力。
光影将他后背的道道伤疤清晰映入夏萩眼里。
她从没见过这么多的伤。
新旧交叠,箭伤,刀伤,残存于他的皮肉之上,未得妥善处理,伤痕几乎全都是增生的,看着更是让人心觉心惊肉跳,新伤有四十道木棍伤,他皮肤白,才使得后背一整片的紫红渗血越发醒目。
这时候,全都肿起来了。
不净奴盯着眼前的蜡烛火光,他没有被除了医师之外的人这样盯着过身体,萩娘总给他这样怪异的心情,他无法理解,只觉烦躁,正皱眉欲将衣物拽回,夏萩站起了身。
不净奴抬起头。
“我去给你拿药,你等我一下,等我一下。”她声音像是被一团棉花堵着,不净奴看她快步离去,过了会儿,她便拿了药膏过来。
这些药膏还是夏萩以前要金陵府里的医师配的。
各种药膏都有,跌打损伤的,美容养颜的,治疗疮疾的,当时她不知不净奴会不会再也不会来了,想的是若是他再也不归,她便自己赚些钱,逃了走了,路上自然要带足了盘缠和这类药膏。
这样路上走了,她心里也好有个底儿。
如今,这从未用过的治愈跌打损伤的药被她指尖捻着,轻轻攃到他后背上。
薄荷的清凉香气散开来,她指尖带着清凉的膏体,涂上他的后背,动作轻的像是宫人们对待天子最看重的琉璃盏。
间接着,女子轻轻对着他的皮肤吹气,随她一呼一吸,他心中这陌生的异样越发明显,他皱眉,一下子反手攥住了她的手腕。
少年皱紧眉转过头来。
正对上女子一双柔柔杏眼。
她也蹙着细眉,眼里全是波光粼粼的水色,泪珠眨落着落到了白皙的脸上,她轻轻吸了两下鼻子,忙问:“怎么了?我弄疼你了吗?”
少年浓黑的眼瞳一眨不眨的盯着她。
接着,他指尖往上,摸了下她脸上的水,含入口中,微咸是泪。
“萩娘,为何会哭泣?”
夏萩难言心中情绪。
这些日子,不净奴少来诗仙山居,他不来的时候,夏萩常想他。
他的人生,全都是夏萩所不能理解的,便是系统也说过,不净奴在原著中只是个无名无姓的人,提到过零星几次,只是为了凸显天子的深不可测。
他是这世间无名无姓的沧海一粟,甚至连常人本该有的人生与本该有的思想都不会拥有。
他本该拥有的生命,只是为了天子生,为天子无名无姓的卖命一生,永远不能有常人的思想,再到天子将死时咬毒自尽,这便是不净奴的命。
夏萩是在人文社会中长大的人,也偏偏,就让她遇到了不净奴。
被打,被这样剪掉了头发,他都如此稀疏平常,遇到羞辱惩罚,他恐怕只会觉得就是自己做错了。
夏萩摇了摇头,眼泪簌簌的掉,不净奴看着她的眼泪,他靠近她,舔舐她的眼泪。
咸的。
他吃到过夏萩的泪,每次都是这样的味道,每次都是吓的。
“我的伤吓到你了。”
萩娘是女子,女子常胆小,他干脆不要夏萩擦药了,正要穿衣服,夏萩便拍了拍他:“干嘛,你别乱动。”
“我没被吓到。”夏萩拿着帕子擦了擦泪,将他剩余的伤口也擦好了药膏,才坐到一侧,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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