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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小说www.aixiaoshuo.cc提供的《无冕之臣》40-50(第7/19页)
干迎接皇帝的禁卫军,何弥就是其中之一。皇帝回銮前,蔑里干的小王爷被陷害,险些要连累皇上他老人家,是何弥孤身入敌营才把皇上带回来的!要我说,十个指挥使他都当得。”
群将愕然。何弥也没想到,周玉臣居然也知道这桩陈年往事。
苟器心有不甘,又道:
“那如何只是一个百户?可见此言不实!”
周玉臣转目,锐利地盯住他所在的方向,盯得他畏惧垂首。
她这才对众人,厉声道:“诸君!你们何人是一帆风顺,事事如意?在座的诸位有几个百户,几个千户?又有几个将军?难道是你们命该如此么!是你们能力有限,生生世世只能仰人鼻息,给人做扈从吗!?”
此言一出,莫说是将领,门外看热闹的士卒们也一个个骤然变色。
何弥开始微微颤抖。
周玉臣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又道:“何弥本性刚直,不善迎奉上峰,才以至于命蹇困顿。咱家虽说是个阉人,却也敬重他!何弥不愿与你废口舌,咱家却不能眼睁睁看你污了壮士的豪气!”
“平夷突骑何在?”
寂静中,一阵鳞甲的摩擦声传来,轩辕兄弟阔步上前。
周玉臣缓缓从身后绰出了一把剑——那把她在马车上擦拭了许久的宝剑,凛然对二人道:
“与咱家拿下苟器!”
“咱家宁可被殿下责罚、被苟家嫉恨,也要杀了此贼,以洗壮士的清名!”
作者有话说:
嘿嘿,准时掉落!再次鞠躬,感谢诸君陪我一路至今。啷杯子:粤语区的习惯,喝茶、吃饭都会烫杯子。曲指叩桌:对方替你倒茶时,表示谢意的动作,意思就是不敢当。呢排真係行运:最近真是走大运了。大家都系自己人,有乜困难不如讲出嚟:大家都是自己人,有什么困难不如说出来。其实这句也可说“有咩搞冇掂葛不如讲出嚟?”
第44章
剑光如水, 刃上带霜。
众人纷纷避让,露出人缝中的苟器。苟器“噗通”一声跪伏在地,涕泪直流:“周太监, 小人非是要与您作对, 实是与何百户有些私怨!却不知您与何百户有这般渊源, 是小人不知高低, 轻意口舌!”
何弥被周玉臣松开后,只觉得肩膀被她搭过的那一处开始渗出凉意。
他的喉咙动了几次,终于开口:“末将却不知, 不容你调戏妇女,算何等私怨?”
苟器却不理他,只抬头冲着周玉臣道:“周太监,您想想檀州苟氏!这次助阵,其他人都是贪图荣华富贵, 期望在御前蹭个一官半职。唯有我家主人不贪!我家主人在京都为骠骑将军,六皇子更是我们苟家姑奶奶所出……我们苟氏对朝廷是忠心耿耿啊!”
周玉臣眼神微凝。
年仅四岁的六皇子,和多疑的天授帝,确实有几分父慈子孝。其一是他年岁小,实在够不上“子壮父疑”;其二是他的诞生, 打破了天授帝“不能人道”的隐匿流言。
天授帝北狩归来后, 一口气采选了十几个貌美宫妃, 然而这些年轻的妃嫔却一个个都没有身孕。
直到天授帝敲磬诵经时,一时走神栽倒,十三岁的苟氏小宫女忍不住偷笑。
当夜,宽仁的老皇帝宠幸了天真的小宫女,次月便有了六皇子。这再次证明了皇帝的宝刀不老,流言不攻自散。
如今苟氏是仅次于贵妃的宠妃, 已封为了寿妃,她的父亲也因此入京做了骠骑将军。
轩辕兄弟顿时犹豫起来,他们兄弟二人都是檀州人,自然也知道檀州苟家的地位。
再者,当日周玉臣从檀州豪族借来的士卒不少,众目睽睽之下,一个闹不好就要激起哗变。
倘若苟器真有隐情呢?倘若他们动手了,周太监又反悔了呢?到时候周玉臣往齐王背后一躲,轩辕兄弟这两个檀州人,却须得好生应对。
就在这时。
翁崇一个飞踢,直接把苟器踹倒在地!
轩辕翠花这才回过神来,赶忙捉住苟器的胳膊,把他死死地摁在地上,两下就把这中年人掼得头晕目眩。
而周玉臣绰着寒湛湛的长剑,垂着眼目:“你放心,咱家自会与你家主人说道。”
苟器想不到把六皇子搬出来也没用,顿时又哀哀嚎叫:
“何弥,你纵容渠城的探子进城,替探子送消息,还打伤了我!周太监,且听小人一言:非是小人调戏女子,是何弥做事无端!”
周玉臣转目看向何弥:“何大人怎么说?”
何弥神色坦然:“渠城流民只有四人,末将确认过,他们的户籍地址都能对上。只有一个丁姓女子,是京城往渠城的助饷人。两个时辰前,苟器拦着这女子,以查间谍的名义要搜她身,正好被末将拦下。”
他说到这,向周玉臣拱了拱手:“苟器名为搜身,实则手脚不规矩。末将忍不得此等宵小之人,确实出手伤了他!传递消息一事乃子虚乌有,那女子是想要见您一面,但末将没有答应。这便是实情了。”
周玉臣听到这,才明白丁二娘来此遭遇了什么。
何弥都不想跟自己打交道,又怎会替她分辨真假、主动传信?
也不知丁二娘费了多少功夫,才找到金不换。
苟器犹然委屈,扯着嗓子道:“摸她两下怎么了!?会掉块肉吗?我们背井离乡地来到燕州,助齐王解救了中渡镇,现在又要长期驻扎在这!军中多少人是孤零零的光棍?朝廷难道不该赏个媳妇给咱们,为咱们安家吗?”
周玉臣突然笑了一声。
她看向帐内账外的众将士,问道:“你们也如此作想?”
迫于周玉臣的威压,士勇们不敢吱声。但有不少人看苟器的眼神,已经有几分同情可怜了。
周玉臣看在眼里,她索性杵着长剑,笑道:“哦?看来都想要媳妇。”
有几个大胆的年轻士卒,和光棍多年的老军汉见她笑容满脸,便壮着胆气道:“是!有了媳妇就是一家人,自当要为中渡镇效命!”
“苟器说话确有几分道理,中渡镇战死了恁多汉子,又有恁多寡妇,两厢配对反而是佳话哩!”
“周太监,既然我们总兵把我们交给了你,你总得替我们做主吧?”
周玉臣噙着笑意,缓缓点头:“那咱家就做个主吧!”
话音未落,她一剑斩向苟器的脑袋!
苟器只看觉眼前寒光一颤,颈后一凉,还未反应过来就被了结了性命!他四肢不自觉地抽搐着,很快,鲜血和尿液就淌了一地。
长剑没有斩.马刀利落,中途那剑刃卡在了骨头里,周玉臣又将它摇晃两下拔出来,重新再砍。整个过程,她一句话也没有说。
轩辕兄弟、何弥等人都看傻了眼。
倒是翁崇见她肩膀带伤,动作不大利索,连忙一脚踩住苟器的后背,帮她固定住尸体。
直到那颗人头被拎在手中,周玉臣才扫视众人,道:
“诸君,你们近日见中渡镇烟火渐起,道上的妇人慢慢多了,一时想娶个妻子,回家时有个知冷暖的贴心人。咱家这个阉人也能理解。”
“但你们注意过那些妇人在做什么吗?”
“她们在缝纫你们的皮甲,煮你们的军粮;她们在城外砌城墙、挖壕沟,在山里砍木头、做拒马!”
“那是你们的媳妇吗?”
“那是我大梁的守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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