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AI小说www.aixiaoshuo.cc提供的《无冕之臣》360-370(第6/15页)
能没有欲.望?在我看来,这世间的干净处,只有两个地方。一个在你心里,另一个在我剑下。明权,我只想让三哥的母亲,能够平安健康地活着。只需留中不发几日,待太后病情稍定便是。”
王佛的脉案周玉臣也看过,确实有些凶险,而这是少帝第一次开口求她。
罢了,再等几日也无妨。
少年权臣轻轻叹了口气,转而问道:“臣今日着人送来的礼物,陛下可还喜欢?”
赵况眼睫颤了一下,耳朵瞬间红透了。
他没有说喜欢,也没说不喜欢。只是环视左右,然后指着屏风后的小榻,低声道:
“起风了……去那边说吧。”
文华殿里陈设齐全,屏风后不仅有小榻,还有箱笼、矮几、衣架,甚至连铜盆、巾架等盥器都一应俱全。
鹤形宫灯吐着暖融融的光,烛火将尽未尽。少年天子端坐榻上,先是看了周玉臣一眼,随后仓促地别过脸去,手指却缓缓拉开了严丝合缝的衣领。
玉净的脖颈随着呼吸,渐渐泛出粉意。
修长的手指却继续.往下,盘金纽扣被一颗颗解开,大概是因为太羞耻,他的手一直在发抖,动作也极慢,解了半天才松开几颗扣子。
明黄龙袍半松,露出一段雪白中衣,中衣之下,一条细细的金链子贴着肌肤蜿蜒而下。链子长短不一,渐次层叠,从纤细分明的锁骨,到饱.满结实的胸膛,每一段都镶嵌着细小的宝石和金珠,反射出璀璨美丽的光色。
正中间的链坠上,则镶着一只鸽血红宝石,正随着他的呼吸微微起落。
烛火摇曳间,那宝石红得像心头血。
而少年天子垂着眼帘,原本淡色的嘴唇已经被他咬得嫣红,带着柔润的水光。他始终不敢看她。只是侧过脸,一只手按在敞开的衣襟上,遮住半个胸膛。欲盖弥彰,又欲拒还迎,那张羞怯的脸容在灯色下,是惊心动魄的瑰丽。
周玉臣瞳孔骤然一缩。
虽然东西是她送的,却没料到赵况当真用上了。流畅饱.满的肌肉,雪白细腻的肌肤,仓促而压抑的呼吸……如此艳不可挡。
她听到自己的声音犹如灵魂出窍那般在问:“……宝石贴身,陛下可觉凉意?”
赵况脸容通红,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还、还好。”
“玉石无情,怎会不凉?陛下莫不是骗我?”周玉臣叹息着摇头。
不待少帝回答,少年权臣便屈膝上塌,整个人俯压下来。双臂撑在少帝肩侧,衣袖垂落,将少年天子与瑰丽艳色一并拢在自己怀中。然后她低下头,温热的嘴唇吻在那冰凉的红宝石上,吐息之间,声音变得沙哑而低沉:
“霜露渐重,寒气伤身,且让臣为陛下……暖一暖这无情物。”
是夜,少帝传召魏国公入文华殿议事。君臣奏对,及至三更。方罢,天子又降旨留魏国公于文渊阁直庐过夜。中使供灯烛膳食,备极周到。
第二天周玉臣一下值,便策马直奔城郊,去找左军医:
“前番托付之药,如今进展如何?”
左军医拱手,道:“大将军,男子绝育之方已有九成把握,眼下正以牲畜试药,半月之内,当有定数。”
周玉臣又从袖中取出一纸药方,递与她看:
“你且细验,此方与那药可相冲克?”
左军医接了,反复勘对,一盏茶的功夫后,道:“大将军放心。两方各走一经,于心疾毫无挂碍。”
周玉臣闻言,这才放下心来。
日月如轮,转瞬已是十月二十五。再过两日,便是大行皇帝梓宫安奉地宫之日。
按钦天监测算的时间,出发的时间须是寅时一刻。取阴气浓重之势,以免阳气冲犯先帝灵驾。文武百官须提前于道旁跪候,哭灵送殡。
周玉臣这位帝国柱石,自然也须在场。
临行前一夜,周大将军刚刚睡下时,忽闻有人来报:“小江将军有急事求见!”
周大将军当即皱眉。
须知,这几日江平潮不知中了什么邪,原本浪荡不羁的性子,忽然变了个人似的。今日说受了风寒胸口疼,明日又说被某某御史骂了,心里委屈。好好一个昂扬少年,竟没皮没脸地来她跟前装可怜。
周玉臣一头雾水,劝了几回不见效,索性拉着他一块晨练。
务必要把从前那个钢脊意志,没心没肺的江平潮给操练回来。
因此,她只当这回又是旧技重施,正要撵人回去。可待她见到来人,却忽然神色一凛——
江平潮身上,竟带着隐隐血腥气!
作者有话说:
胸链配胸肌,是真漂亮啊。尤其是外表穿得严严实实,禁欲克制,内里却胸链X夹什么都来。
第365章
周玉臣凝神再看, 这才发觉江平潮的外袍与内衫颜色不一,衣领上溅着几点暗红,显是匆匆换了外袍赶来的。平日里嬉皮笑脸的小江将军, 此时脸色苍白, 额头上全是冷汗。
周大将军心里一沉, 敛容正色:“你身上是怎么回事?”
江平潮当即扑通跪倒, 膝行两步,却又不敢真挨着她,只跪在榻前, 哑声道:
“……大将军,臣杀人了。”
“之前,臣为替一姑娘报仇,杀了陪都陈家满门,大将军应当也知道。那姑娘家中还有一个幼弟, 名唤阿毛。那孩子年纪很小,总把我叫成姐夫,我解释了几回他也不听。相逢意气懂不懂?哪有那么多一见倾心啊?再说臣行侠仗义,随心所欲,管她是女是男……臣念着救人救到底, 阿毛年纪又小, 少不得要出钱照拂。后来臣的干爹, 镇守太监高扶风知道了,便说此事臣不便出面。自此阿毛的嚼用便由干爹另作安排。直到臣投效大将军,才把阿毛也带在了身边。”
周玉臣见他说得颠三倒四,当即皱眉喝道:
“说重点,到底怎么回事?”
江平潮浑身一震,吞了口唾沫, 才艰难道:“今日夜饮,阿毛突然劝臣,说臣这样的三姓家奴,便是功劳再高,也永远比不上蓝蕤娘、李仙君、轩辕兄弟几位将军。又说大将军为人谨慎,铁面无情,定不会重用臣。臣见他有意离间,一怒之下……便杀了他。”
事实上,阿毛说的远不止这些。
在投效周玉臣之前,江平潮一直以为自己是高扶风送到程叔敬那历练的,后来程叔敬死了,江平潮也早就旗帜鲜明地换了东家,心下并无挂碍。反正干爹远在陪都,自然与这些朝廷纷争无关。
可今夜阿毛却告诉他,他的干爹高扶风也是太后的人!
须知,江平潮虽然没有给程叔敬送过什么重要密信,便是从前,也只用一些诸如周大将军成立燕州军校、镇安郡王在中渡镇大兴土木等无关紧要的消息,去程叔敬那骗钱。但高扶风不仅对他有知遇之恩,更是黑熊王来犯时的救时英杰,是江平潮打心眼里敬重之人。
很多事,他对高扶风是从不设防的。
那些他亲手写就,此时想来却句句见血的书信,此时都成了惊惧与后怕。
从前他任侠放荡,心无挂碍,便是在周玉臣面前也敢嬉皮笑脸地讨巧卖乖。其他人说他不知廉耻,不通礼仪,他也不在乎。
可今时今日却不同了。
阿毛一句话,便让江平潮觉得自己像赤身站在雪地里,浑身被剥得精光——
“江大哥,在他们眼里你就是三姓家奴,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AI小说 www.aixiaoshuo.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