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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小说www.aixiaoshuo.cc提供的《太微令》190-200(第2/22页)
就见豆蔻云鬓半散倚在门边,向她投去风情一眼,娇嗔道:“小雨,还不下去好好侍候公子。”
她忽然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
少年呆愣愣地坐在床上,怀里抱着那柄重剑,睁着大眼看着花似雨一瘸一拐地在房中忙前忙后。
“你在做什么?”片刻后,他没忍住好奇,开口问道。
花似雨端着脸盆的手一颤,终于忍无可忍,她重重地将脸盆放在桌上,水珠顿时溅了满桌,花似雨却视若无睹,径直转过身来,学着豆蔻那娇蛮的模样一手叉腰,一手指着那坐在床边一脸理所当然的少年骂道:“老娘被吩咐了伺候你,你却是真来这儿当少爷来了,你主子偷吃还得自己动手呢,你倒好,尽等着肉巴巴地送到自己嘴边了!”
少年似是被她这与外表极不相符的粗鲁言语惊得不小,只怔怔地盯着她杵到自己面前的手指尖不言不语。
两人就这样尴尬地对视了片刻,忽然少年猛地站起身来,把剑放在一边,然后直直走到花似雨面前,抬手就去解她衣衫。
花似雨:!!!
花似雨着实被这外表呆傻手上动作却过分熟练的人吓到了,她莫名地生出一点羞恼,想也不想便抬手朝对方挥去,娇喝一声:“大胆狂徒——”
话未能说完,因为那少年不知怎么动作的,竟将她的手反制住了,花似雨抬起另一只手要再打,又被对方握住,她这时才想起来要挣扎,却感觉自己眼前一旋,再回神时已经浑身赤|裸地倒在了床上。
花似雨几乎要恼羞成怒了,她挣扎着坐起身来,还未来得及再骂些什么,却又被眼前所见惊得住了口。
只见那“少年”也三两下把自己脱了个精光,就这么大剌剌地朝自己走了过来。
花似雨脸上一阵青一阵白,最后泛起了可疑的红晕,她结结巴巴地开口,最先说出的话却是:“……你、你也是女子?”
少年,不,少女停在床边,用那种依旧理所当然的表情看着她,答道:“哦。”
哦。
……哦是什么意思?!
花似雨怒道:“那你为何不早告诉我!害我白费这么多力气,结果、结果……”她声音越来越小,最后也说不下去了。
因为那少女依旧呆呆地盯着她,回道:“你没有问过我。”
……好嘛,原来从始至终就是她自作多情了!花似雨气极,她想绕开眼前人捡起自己的衣服,却见对方冷不丁伸手,将自己按在了床上。
“!!!”花似雨一脸惊惧地望着从上方逼近自己的人,对方有些毛躁的头发垂到她锁骨上,扫起微末的痒意,让她忍不住缩了缩身子,色厉内荏地斥道,“你、你要干嘛……!”
那少女却伸手抚上她肩膀,直愣愣开口道:“你果然受伤了。”
花似雨动作一顿,与身上人对视:“?”
对方道:“你别动,我给你疗伤。”
花似雨不可置信地瞪着她:“你……你把我俩脱光,就是为了疗伤?!”
对方一脸无辜:“我本打算等你忙完给你疗伤,是你说要伺候,我就脱了衣服。”
……说得好像没什么不对。
不,慢着,等一下——所以疗伤和脱衣服根本没关系,但是脱衣服和伺候有关系是吗?!
这人是真傻还是假傻!
花似雨还来不及理清自己的思绪,对方已经拿着一瓶药膏伸指沾了,重新贴向自己,花似雨连忙回过神来拦住对方动作:“等一下!”
对方停下来疑惑地看向她:?
花似雨:……
花似雨:“……我们先把衣服穿上。”
***
烛光为床帐镀上一层暖光,花似雨仅着里衣,拥着自己的衣袍抱腿坐在床上,感受着在自己背后游走的手指,传来的丝丝凉意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身后人停下动作,用那自见面以来就不曾变过的语气问:“很痛么?”
花似雨摇摇头:“不痛。”
过了片刻,她又抿抿嘴,开口道:“……多谢。”
身后人为她抹开药膏,闷声回道:“不必言谢。”
花似雨紧了紧抱着衣袍的手臂,又问:“我听岱先生叫你剑奴……你、你真名叫什么?”
“我没有名字。”
花似雨瞪大双眼,似乎有些不可置信:“没有名字?”
“嗯。”剑奴道,“自记事起,我便跟在先生身边做剑奴。”
“那是做什么的?”
“杀人,和护卫。”
花似雨忍不住回头看了对方一眼——她看起来和自己一般大,而且还有点呆,花似雨想象不出来对方杀人的样子。
她又想到方才在对方穿衣时看到的满身伤痕,顿时觉得自己身上的伤也火辣辣地疼了起来,花似雨小声问道:“你经常受伤吗?”
“嗯。”听起来语调依旧没有起伏。
“会痛吗?”
“不会。”
“……为什么?”
“岱先生会调制一种特殊的香,我自跟着他起便会定期吸食,现在已经几乎不会觉得痛了。”
花似雨想起初见岱先生时,对方身周那股消散不去的香味,她又觉得心里堵着一团气了:“你都不知道痛,那还假惺惺地给我治伤作甚么!”
身后动作顿了顿,随即花似雨听到对方的声音轻飘飘地响在自己耳边:“……因为你看起来很难过。”
她忽然红了眼圈。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开来,剑奴将药涂得很慢很慢,她感觉到花似雨把头埋进了手中的衣服里,她没说自己听觉也被训练得很敏锐,可以很清晰地听到对方隐忍的啜泣声。
许久之后,剑奴听到花似雨闷闷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对了……我还没问你,你、你这么呆,怎么知道伺候人要脱衣服的。”
剑奴道:“岱先生经常叫人来伺候他,我一直在旁边守着,都看到了。”
“……”花似雨忽然很想敲开对方脑袋,好弄清楚那里面到底都装了些什么东西。
但她很快意识到了一件事——既然岱先生只把对方当把剑看待,甚至连办那种事的时候也不避开,那为什么这次却支开了两人?
因着这一点怀疑,花似雨在接下来岱先生前来的几天有意无意地留心着对方和豆蔻之间的互动,同时她也发现,那两人看向自己的眼神也渐渐变了,仿佛是锁定某种猎物的阴险狠毒。
花似雨因此每一天都过得更加胆战心惊,她有一种奇怪的预感,就好像是马上就会有什么灭顶的灾祸会降临在自己身上,可是她早就一无所有,竟然连挣扎反抗的欲|望也失去了。
唯有那个剑奴每晚会和自己待在一起,两人时而拌嘴时而打闹,花似雨每每被对方的榆木脑袋逗得哭笑不得,却不知自己只有在这种时候才能暂时脱去在这楼里经年累月沾染的腐朽之气,显露出一点往日明亮的光芒来。
老鸨又和豆蔻去吵了几次,但不知从何时起,两人应是达成了某种协议,从此老鸨见豆蔻都红光满面,左一个小姐右一个贵人叫得颇为真心实意。
如是又过了大约半个月,距离金老爷迎娶豆蔻的时日愈来愈近,在某个清晨睁开眼时看到老鸨那张精明算计的脸后,花似雨心中的不安得到了应验。
她想要起身,却发现自己被几个侍女按着,套上了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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