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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小说www.aixiaoshuo.cc提供的《掌中春莺》50-60(第10/17页)
如今只剩下滚烫的怨恨,好似下一刻就会扑上来,将他往死里去抓挠啃咬。
元霁的呼吸猛地滞住,像是被人当胸砸了一锤。
他喉间有一股血腥味,混杂着这间肮脏的屋子内泥土的腥气、及木头腐败的味道,冲得他胃里翻江倒海的恶心,却又吐不出来。
令莺那些话憋在他胸口,顶得他眼球发胀,太阳穴突突地跳,手臂上的肌肉也不受控制地开始抽搐。
她似乎仍在哭喊,仍在不知死活地辱骂他,元霁却已听不清了。
他当真拿她没有任何办法吗?
元霁对这一切似乎置若罔闻,沉默了良久,才忽然缓缓笑了一声:“朕不需要爱。朕只需要顺从。”
说完后,他猛地将令莺往下摁,让她翻了个身,掐住她的后颈,迫使她背对自己,用一个极为羞辱的姿势跪着。
令莺猝不及防,额头重重撞上棺木的木沿,疼得她眼前一黑。
还未来得及喘上气,她正想逃跑,腰间束带却被粗暴地扯开,裤腰在他掌下撕裂,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脆响
令莺被逼跪在棺木中,衣裳也被一把撕开,瑟缩着的身躯暴露在他的面前。
她仰起头,用尽全身力气挣扎,双腿却被他单膝压住,死也挣不开。
作者有话说:
没有双更,更了个小肥章,555555,你们羞辱我吧。我今天翻了一下大纲,怎么感觉我这本要写到50w字了,好恐怖!感情流的文我最多只能接受40w字,50w真的好成好长坏菜了
第57章
令莺双膝一软, 被迫跪了下去,膝盖撞上冰冷的木板,只能勉强伸手撑住上半身, 像一座被强行按弯的拱桥, 从未如此狼狈过。
此刻由不得她半分,只因自己在他眼中犯下了不可饶恕之罪,只能被迫向他跪下,屈辱地臣服叩首。
暴雨狂乱地拍打破损的窗棂,哗哗声铺天盖地, 整座庄子都仿佛在狂风骤雨里不住地摇晃。
纵使双膝跪地,令莺始终一言不发,只是泪水不住地顺着脸颊往下淌。
她不肯低头,半分认错的意思也没有。
元霁心头怒火更盛,猛地伸手去拽她。
可令莺本就身子虚弱,双手也再支撑不住,彻底伏倒在木板上。
元霁俯下身, 情绪已然有几分失控,嗓音带着一丝癫狂的嘶哑,俯身看向她:“怎么不骂了?成哑巴了?”
令莺侧头避开他,连离他近些都万般不情愿, 却还是不要命似的, 红着眼骂道:“狗皇帝……你也就这点本事!”
他动作陡然僵住, 脸上是无法掩饰的气急败坏。
……
元霁想起, 多年前随帝师去围场, 他习得了如何打猎,领人去围剿一头落单的野狼。
他驾马追逐在后,见那只野狼咬住兔子, 叼入嘴便绝不松口,只会拼了命地往回拖。猎物越是挣扎,齿关便收得越紧,浑身肌肉紧绷,亢奋地撕咬猎物,直至血肉模糊也不肯放开。
此时此刻,见令莺全无半点反应,头颅沉沉垂落,如同了无生气的花枝,他眼眶竟也不自觉地泛了红。
元霁咬牙切齿地想,到底是叛臣教出来的种,到底是崔道济的女儿。
不过是只养不熟的白眼狼,天生不懂得顺从。纵使待她好,她也根本听不懂人话,竟还反咬他一口。
待呼吸稍稍平复,元霁的脸色却愈发阴沉。
他想要的似乎根本不是这些,这件事如今再也无法安抚他分毫。
元霁闭了闭眼,视线扫过下方,正瞧见那具黑沉沉的棺木,顿时面露嫌恶。
他推了她一把,冷声命令她立刻起身。
可她却绵软无力,一动不动。
令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力气耗尽,湿发贴在颊边,早已脸色苍白地昏了过去。
元霁脸色铁青,极快地将她扶抱起来,好尽快离开这鬼地方。
然而麻灰色衣料刚一抖开,上面是难以忽略的斑斑痕迹。
意识到自己看见什么,元霁愕然了一下,他并不知是哪来的血。
此处又不是有什么利器,怎会把人弄成这样?
元霁皱紧眉头,手掌竟有些发抖。他胡乱将弄脏的衣袍团起一扔,再用自己的外袍把人严严实实裹好,打横抱了起来,随后朝外大喊一声。
秦慎整夜守在门外,闻声立即现身,神色却极为古怪。他犹豫着不敢踏入,只在门外听命。
如今马自然是骑不得了。秦慎领命,连忙去安排车驾-
时辰尚早,天色仍是昏蒙蒙的,车驾也驶得飞快。
回到下榻的别苑,元霁眼下挂着浓重的青黑,肩上只随意披了一件外袍。
他抱着令莺进了内室,本想叫人为她擦洗一番,话才说一半,侍者请来的医师便赶到了,在门外等候看诊。
医师是男子,元霁想了想,抬手把帐幔打落,只让令莺露一小截手腕在外面。
医师诊过脉,如实回禀:“娘子这是体虚劳损,忧思郁结。最要紧的是一时气急攻心,以致突发闷厥。”
元霁沉默片刻,微一颔首,命人去备药。
再坐回帘帐内,他缓缓皱起眉,望着被褥中缩成小小一团的人。
即使是昏睡中,她依然侧身紧蜷起身子,双膝抵着小腹,秀致的眉毛蹙得尖尖的,时不时肩头一颤,仿佛连梦里也不得安宁。
元霁并不想去深思,这样一个女人究竟会吃多少苦头,毕竟这一切,不都是她自找的吗?
为了逃离他,她放着宫中的安稳日子不过,宁肯颠沛流离也没有半分后悔。
元霁一次次目睹她的狼狈与倔强,却始终不愿直面她死都不会留下的事实。他宁可自欺欺人,骗自己她流亡在外,其实过得也并不算太差。
他不知不觉俯下身,呼吸放轻,盯着令莺被厚被闷得泛红的脸。她并未被惊动,仍是安静地蜷着,呼吸轻浅,看着像个没长大的小姑娘。
在他印象里,她总是鲜活好动,不肯安分。这一年来对他更是没半分好脸色,要么畏惧发抖,要么眼里燃着野火般的怨愤,油盐不进,永远打不服。
这有时几乎让他忘了,他们最初相识时,令莺在他面前那副笨拙娇憨、又懵懂顺从的模样。
他也差点忘了,她才仅仅十七岁。
而他比她大了八岁。
“莺娘,”元霁低低唤了一声,伸手轻抚她披散的黑发,语气鲜少地透出几丝无奈,“从你逃出宫以来,朕一直担心,你会死在外面。那你呢?”
“你有想过朕会不会死吗?”
令莺眼睫轻轻一颤。
“一刻也没有担心过吗?”
令莺静静躺在榻上,没有回答-
元霁深居宫禁,极少离开洛阳,此次既来了河内郡,留在此处的几日里,若有闲暇,便会亲自检视地方卷宗。
每日一早,朝中奏折也会由驿吏快马递过来,送给他过目。直至洛阳近日生出些异动,萧仰特地赶到,向他当面禀奏内情。
崔琢抵达洛阳当日,就被送入了公主府中。事情传开后,朝野上下暗流涌动,明面上是无人敢说什么,私下却互相警醒须得收敛行事,痛心者更不在少数。
崔琢即便获罪,也曾是士族子弟,贬为面首的做法阴狠刻薄,也无异于是在敲打所有士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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