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小说 > 虐心甜宠 > 掌中春莺

70-80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您现在阅读的是AI小说www.aixiaoshuo.cc提供的《掌中春莺》70-80(第13/16页)

,小衣却轻而易举被解开。

    “你别压到孩子!”令莺又羞又气,情急之下紧抓住他手臂。

    元晏元琬今夜随她睡,正在她身边一左一右放着。这床榻再怎么宽大,挤到碰到孩子又如何是好。

    元霁不以为意地低头吻她,片刻间呼吸便已不稳,微喘着说道:“不必管他们……”

    双胎至今不到一岁,他们行房的回数已大不如前。元霁在旁瞧着,并非真是孩子多么离不开令莺,分明是令莺依赖孩童更多。

    孩子仍躺在一旁,他动作也毫不含糊。

    令莺几乎要被弄疯了,拼命地拍打他。

    元霁眨了眨眼,眸底泛着湿漉漉的水光,根本不理会她,只手掌自顾自将寝衣糅出各种褶皱,轻笑着吓唬她:“你声音再大些,孩子就要被叫醒了。”

    令莺被吓得身体一抖,闻言脸憋得通红,只能张开嘴难耐地呼吸,才迫使自己不发出古怪的动静。

    衣料层层交叠,滑腻的细汗渗透发丝……

    白日元霁被她拳打脚踢,此刻只想百般折腾她,却又顾及令莺身子不大好,到底还是收敛了。

    只偶尔凶狠,多数时候又放得徐缓。

    榻上震颤,两个孩子也被扰醒,迷迷糊糊地哼唧了几声。元晏小脑袋直拱,元琬更是微微睁了眼,吧嗒着小嘴。

    令莺手臂勾着他的脖颈,见到这一幕呼吸险些滞住。即便幼子懵懂,她仍浑身骤然绷紧,一口气没接上去,竟被憋得猛地咳嗽起来。

    元霁紧贴住她,起初还有些想笑,然而咳嗽激起了一阵剧烈颤动,他伏在令莺颈侧,腰后一僵,不由闷哼一声,难以再自控。

    ……

    床架的吱呀声不知持续了多久,昏黄的烛灯复又燃起。

    乳母被传唤入殿,将两个孩子抱去侧殿睡。

    正值盛夏,身上汗涔涔地实在不好受,元霁用外袍裹住令莺,抱着她去沐浴。

    令莺腰肢酥麻,满腔的火气被他尽数捣碎,疲惫地任他为自己清理干净,再抱回寝殿。

    寝具早被人更换过,令莺连寝衣也没穿,老实缩回薄被里。

    “莺娘,”元霁摸了摸她的脸颊,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你是想要你兄长回洛阳?”

    令莺原本累到睁不开眼,却还是愣了愣。

    过了许久,她低声说:“不了。”

    相较于喜怒不定的元霁,或许阿兄留在元妙仪身边,当真会比在洛阳安全-

    令莺的腿伤养了许久,始终没有心思去想旁的事。直至过了几日,她忽地想到容彦,仍不敢让长馥殿的人去打听,以免被元霁知晓,说不准又要为难旁人。

    她去了一趟明光殿,托王稚容代她问上一问。

    而后不久,令莺才得知,元霁果真并未放过容彦,甚至叫人丢他去了弃卒营。

    此处说是军营,实则不过是个吃人的牢帐。营内皆是最底层的罪奴,除去操练,便是干各种苦役,累死或身先士卒者不计其数,犹如角斗场一般。

    若是有人能从中爬出来,九死一生取得战果,元霁才会偶尔提拔一两个。

    毕竟他们出身微末,无党无援,只能依附于皇帝。任用他们打压那些旧臣,也不必有半分忌惮。

    令莺与他算是相识于微,二人说不上熟稔,却也能感觉到,他自有他的那份野心。在皇帝身边出生入死,又或是留在佛窟清苦一生,孰是孰非,她也说不清该如何抉择。然而事已至此,令莺唯一能做的,只有离他越远越好。

    元妙仪和元明月相继离开,元霁看上去一切如常,仍是忙于处理朝中政务。

    到了夜里,令莺与他同床共眠,她才逐渐察觉到,事实似乎并非如此。

    元霁本就不是一个容易安枕的人,时常会多梦,甚至是夜半惊醒。醒后他的神色并非惊惧,而是一瞬的迷茫,随后又立刻变得焦躁不安。

    令莺隐约望见了他的脸,畏惧地悄悄往回缩,并不想与此时的他发生任何关联。

    黑暗的帐幔中,元霁却像一条冰凉而又巨大的蟒蛇,悄无声息地从后环绕住她,薄唇贴在她的颈侧,显然是知晓令莺已醒。

    他手臂收紧了些,嗓音带着微微的沙哑:“朕把皇姐送去闽地,已经足够给她留情面了,朕有什么错?”

    元霁像是在自言自语,就好似梦中受了何人怪责一般,连嗓音也显得阴森而古怪。

    他这副模样,只会让令莺莫名地感到不安:“公主她犯了什么错?”

    甚至连以往最为亲近元霁的元明月,也跟随跑去了晋安郡。如今宫中只剩一个宗室,被元霁如猪狗般圈养。

    元霁笑了一声,将令莺身子掰过来:“皇姐和王氏私下往来频繁,刺杀那日她一知情,首先便是入宫来寻元晏和元琬。若朕死了,她会与王氏扶持元晏继位,元晏日后便是下一个从前的朕。”

    “这其中是否出错了,”令莺睁大眼,下意识摇头不相信,“公主是被你召回洛阳的,你死了对她有何好处,她为何要冒这样大的风险。”

    “皇姐就是想让朕死,”元霁语气平静,说出的话却让她遍体生寒,“她怨怪朕当上太子,才让母妃被父皇赐死,她觉得朕不配当她弟弟,自小就是如此。”

    元霁说到此处,语气逐渐变得讥诮,甚至有一丝恶毒。“她凭什么恨朕,朕做得够多了。朕替母妃报了仇,又下旨将她迎回洛阳,朕与她是血脉至亲,可她仍觉得朕是个怪物,她想让朕死……”

    令莺脸上的血色褪去,紧紧攥住袖角:“报仇……可你母妃的仇人,分明就是你父皇,若非他疑心,你母妃便不用死。”

    她始终无法若无其事地谈及此事,毕竟元霁口中所谓的报仇,应当是指自己父亲的死。

    令莺命运的沉坠点,亦是在那日,一切都无可挽回地滑落至绝境。

    “朕说的就是父皇。”元霁唇边笑意未散,却分毫不达眼底,“他赐死母妃,罪孽同样不可原谅,朕杀他又有何错。”

    “你、你杀了你父亲?”令莺惊骇莫名地望向他。

    元霁一双眼珠漆黑如洞,清隽的眉目犹如山鬼魑魅般阴邃,语气甚至是轻飘飘的。

    就好似这是一件天经地义的事,生来便应当这么做。

    他至今仍记得,自己是如何揪住父皇的领口,提死猫似的把人拎起,掐紧下颌,将仙丹一颗颗往里塞。之后还得捶打父皇的咽喉,逼迫喉结滚动,艰难地吞下那些药。

    父皇死前形容枯槁,下身糜烂,整个人散发犹如烂西瓜般的气味,好似用匕首划一道破口,那浮肿的身躯便会炸得血肉四溅。

    手刃生父,元霁的确曾有过一瞬的快意。然而此后数年,日日夜夜,他陷落在光怪陆离的梦境中,母妃满面鲜血地怨怪他,父皇脸色青紫地要向他索命。

    父皇身死,朝局也逐渐失衡,几个士族对他处处遏制,元霁不曾有过一日开怀。

    即便到了今日,那些臣子也并非全然顺从。人人都心怀鬼胎,朝堂永不会有安宁之日。

    令莺心神仍处于巨大的震荡中,她面色愈发苍白,哑口到不知该说些什么。

    元霁手掌轻抚着她发僵的脊背,贴上去亲她,吮吻令莺的唇瓣,“莺娘,他们如今都不在了,朕与你才是真正的家人。”

    令莺手心冰凉,嘴唇干涩,牙齿也好似粘在了上颚,许久没出声。

    元霁似乎极为不安,紧紧按住她腰肢,唇舌也吻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AI小说 www.aixiaoshuo.cc】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阅读页设置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小

中

大

AI小说   百度   搜狗搜索   必应搜索   神马搜索   360搜索   今日头条

AI小说|眼睛到不了的地方,文字可以。读书是门槛最低的高贵,是恰到好处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