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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小说www.aixiaoshuo.cc提供的《王妃另许后他悔了》23-30(第7/16页)
行,小声唤了碧蕊和菊芳都去商量。
段简璧朝她们看了眼,没有说话,只等碧蕊回来了才说:“不若我寻个机会,请王爷放你们回侯府吧。”
碧蕊之前以为段简璧能做长久的主子,愿意费些心思在她和段瑛娥之间周旋,两边都不得罪,如今见王妃失势,自然有心再寻富贵,可又怕闹不好落得丹书一样下场,忙跪下说:“婢子若有错,请王妃娘娘明示。”
段简璧明白她的担忧,说:“放心吧,不是遣送。”
这深宅的薄情孤寂,便让她一个人受着吧,不要牵累旁人。
话到这份儿上,碧蕊没再假惺惺地表忠心,心想着王妃去说一声也好,王爷那边允了,她再去求十二姑娘也好成事。
“王妃娘娘,王爷叫您过去一趟。”赵七踏进玉泽院的大门便停住脚步,敞亮地喊了一声。
丫鬟皆愕然,不是禁足三个月么,这才四日,怎么就传唤了?
段简璧也很意外,之前没闹这一场,她没被禁足、百般依顺时,三番五次请晋王来歇,都被他拒之千里,而今她在禁足,他怎么反倒叫她去相见?
“娘娘,婢子给您梳头。”
见段简璧懒洋洋地没有动静,怕她耽误太久,碧蕊忙过去伺候,又对其他几人使眼色,叫快些服侍王妃梳妆。
段简璧没有拒绝,由着丫鬟们忙活。
她也不能拒绝,毕竟,她还有事要求那位高高在上的晋王。
临进书房小院,赵七见王妃娘娘神色冷淡,不似之前温婉可亲,想她心有怨怼本人之常情,可若叫王爷瞧见,概要说她不知悔过,若因此再生嫌隙,岂不是得不偿失,白来了这一遭。
“王妃娘娘”,赵七命碧蕊侯在院门外,只带了王妃进去,小声提醒了符嬷嬷交待过的话,“想想您姨母,您还要给她养老呢。”若自顾不暇,如何照顾姨母。
段简璧眼眶发酸,感念符嬷嬷即使离开了也想着照应她,恨自己无用,不能叫姨母享福也就罢了,受了冤屈竟也笨的没法为自己申辩,落得个这样境地。
“多谢赵翼卫。”段简璧整理心绪,低垂着眼,遮去目光中的冷漠怨忿。
“还有,我跟王爷说,您病了,您一会儿别说漏了嘴。”赵七差点儿忘了交待这句。
段简璧微微一怔,轻轻“哦”了声。
晋王是听说她病了,才叫她来相见的么?
第 26 章
“王爷, 王妃娘娘来看您了。”
赵七见王爷还待在冰水桶里,依旧闭目养神,听了他禀话没有发怒没有斥责, 当是不反对王妃娘娘来此, 为二人关上门出去了。
段简璧看了眼露了半截臂膀在外的男人, 不由想起圆房那日他油盐不进的凶戾, 身子忍不住瑟缩了下, 往后退开几步,不敢靠近他。
远远说:“谢王爷挂念, 小病已无碍。”
贺长霆抬目朝她看过去,说:“加冰。”
段简璧环顾四周,瞧见一个装冰的木桶, 就在他背后不远放着, 挪步过去,铲了冰往他浴桶里放。
撑不过一刻, 他便又叫加冰。
“王爷,没冰了。”他又一次叫加冰时,听段简璧说道。
她声音很平静, 淡漠, 虽依然轻婉柔和, 却不似之前与他说话时总带着温度。
贺长霆知道她有怨。
他伸手向后, 提起装冰的木桶, 将内中残留的冰水沿着自己肩膀浇下。
冰与火碰撞,金色的胸膛起伏剧烈。
段简璧察觉危险,忙向后退去, 却不及男人反应快,被他攥住手腕扯近了去。
“你做的好事。”
他明明泡在冰水里, 掌心还是火一般滚·烫。
“我……”记起他根本不信,段简璧吞下否认的话,怕目光泄了怨忿,低敛着眼眸也不再看他。
可她越如此,贺长霆心中的火便燎得越旺。
他想叫她看他,用那双明澈如水的桃花眼看他。
他掐着她下巴,叫她抬头看他,她确实乖顺地随着他力道抬起头来,眼眸却未抬,细长乌密的眼睫像一道墙,阻了她明亮的眸光。
他烦躁地想拆了那堵墙,火热的掌心贴在她脸上,去抚摸她的眼眸。
“看着我。”他胸腔内热血激荡,说话便带了些强硬,发号施令一般。
段简璧不得不抬眼,对上他烈火一样的目光。
那夜圆房前,他也是这般盯着她眼睛看了许久。
贺长霆遂了心愿,手上暴起的青筋怦怦急跳,下一刻,跨出浴桶,将人打横抱起去了内厢卧榻。
段简璧没有反抗,从他抓住她手腕时,她就知道他叫自己来,不是因为听说她病了关心她。
他只是想她的身子了。
烈火越燎越旺,将她衣物焚成了灰,概是害怕一不小心灼痛了她,火势克制着变得温和起来,从脖颈向外蔓延,每一处都不曾放过。
火浪席卷着她,起起伏伏。
“痛么?”男人破天荒地在这种时候开了口。
圆房那夜,凭她如何央求,他都充耳不闻,也不曾手下留情的,今次,反倒问她痛不痛。
她趴在榻上,脸埋进被子里,不说话。
男人扯了被子扔在地上,要看着她的脸,看着她水濛濛的眼睛。
“怪我禁你的足?”虽有药性驱使,但贺长霆今次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你不犯错,我不会罚你。”他认定是她下药。
段简璧一言不发,只有忍不住的细碎的音节蹦出来,如泣如诉,给烈火又添了几把干柴,激得火浪一层赶着一层,更猛烈地向她席卷而来。
“以后,不要再做这种事。”不必给他下药。
段简璧始终没有回应,只有管不住的、破口而出的单音节。
火势持续了很久,蒸腾地段简璧亦生了满身的汗。
整个后厢都散漫着清甜的奶香味,很像襁褓婴儿身上的味道,但更清新一些。
段简璧生汗时,惯有这样味道。
贺长霆伏在她身上轻轻吸了吸鼻子,盯着她看,似在确定这味道是不是她身上散出来的。
段简璧扭头不看他。
虽已这般亲密,被他如此奇怪地盯着看,心里总还有些难为情。
圆房那夜,他更贪婪,毫不遮掩地一直嗅个不停,像只饿狠了的狼。
甚至还……
段简璧不再回想。
男人确定了这就是她的味道。
被他的火蒸腾出来的味道。
火势猝不及防又铺天盖地席卷而来。
段简璧的汗落下去时,贺长霆已经穿戴齐整,衣冠楚楚,脊背挺直地端坐在案前看书了。
察觉她醒来,贺长霆道:“若歇好了,便回去吧。”
语气虽温温的,话却薄情。
段简璧看旁边放着备好的温水和巾子,擦洗过,穿戴衣裳,绾了发髻,出了内厢对他福身行礼,说:“我有一事求王爷。”
贺长霆“嗯”了声,示意她接着说。
“我的陪嫁丫鬟,父母兄弟皆在侯府为奴,他们时常想家,我想,放他们回去吧。”
粉饰的再好,目的也总是叫人一眼看破。
贺长霆看过来,“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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