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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小说www.aixiaoshuo.cc提供的《王妃另许后他悔了》23-30(第8/16页)
伺候的不好?”
段简璧摇头,“王爷不要多想,我只是怜他们想家而已。”
贺长霆顿了会儿,慢悠悠说道:“陪嫁过来的丫鬟,只有两种情况才会被送回去,或是犯错遣送,或是,随主子一道。”
放在以前,贺长霆不会多费口舌与她解释这些,现在她既提出来了,他便告诉她为何不能应允。
“若顾念他们想家,侯府离的不算远,你回去省亲,可都带上。”贺长霆目光落回书上。
段简璧不说话,她在侯府没有亲人,她想要去省亲的地方,不适合披着晋王妃的身份。
那四个丫鬟都无心伺候她了,她也答应送他们回段家,可现在晋王不允,还同她讲了道理。
她又做错了,不该在晋王答允之前做出承诺。
“还有事?”
见她不走,贺长霆又看过去。
“没有。”段简璧摇头,福身告退。
她自己惹的错,自己解决吧。
贺长霆这夜睡的格外安稳,第二日晨起也没有头疼,赵七见了自是高兴,说:“王爷,别喝药了吧,大夫不是说,能捱过去就别喝药。”
贺长霆颔首。
赵七又说:“要不今晚,还请王妃娘娘过来?”
贺长霆手下一顿,说:“不必。”若非难捱,他也不会叫她过来,毕竟,她在禁足。
赵七奇怪,心想王爷与王妃昨日相处不是挺好的么,怎么今天翻脸不认人。
“元安的事,你查的怎么样了?”贺长霆问。
赵七来了劲儿,兴冲冲说:“还真查到一点儿东西,王爷,你可留意裴元安腰带上老系着一个牌子,我才知道那叫平安无事牌,还以为是哪个寺庙里随便求的呢,结果方六跟我说,见裴元安不是望着那牌子发呆,就是摸着那牌子把玩,肯定是姑娘送的。”
贺长霆怎会留意这些,但查出那牌子是姑娘送的,能叫查到东西么?
他要查,是哪个姑娘送的。
“还有别的消息么?”
“有啊,你不是叫我查裴元安往青州办差遇到什么事么,我查到了,他除了办正事,顺带收拾了一窝恶匪,受了伤,失踪了几日,再跟咱们联系上时,据说是带了个姑娘。”
赵七凑近贺长霆,“说不定那牌子就是那时候戴上的。”
贺长霆不关心牌子是几时戴上的,问:“那姑娘是何人?”
“那姑娘一定生的好看,被恶匪欺负了,裴元安路见不平,与恶匪一顿恶战,虽然收拾了恶匪,救下了姑娘,却也受了伤,昏死过去,跟咱们的人失去了联系。那姑娘守着救命英雄嘘寒问暖,端汤喂药,终于,裴元安伤愈,带着姑娘重新上路。”
“王爷,你说我猜的对不对?”
贺长霆目光沉沉的看着赵七,“你还没查到那位姑娘是谁?”
赵七为难地挠挠头,“不好查,裴元安把人藏的太严实了,听见过几次的兄弟说,回回见那姑娘都裹着厚厚的面巾,只露一双眼睛,眼睛倒是生的好看,可是光凭这,也找不出人啊。”
“那姑娘随他来了京城?”贺长霆问。
赵七点头:“是这样。但到京城后,具体安顿在哪儿,只有裴元安清楚了。”
“我还听说,有兄弟撞见那姑娘给裴元安送衣裳,”赵七双臂张开,夸张地比了个厚度,“这么一大摞,春夏秋冬四季衣裳都有,缝的漂亮着呢,可叫兄弟们羡慕死了。”
贺长霆微颔首,又问:“京城最近娶新妇和嫁女儿的,查了么?”
“这个好查,都查过了,没有和裴元安救下的姑娘相符合的,来京时间都不符。”
“没有?”贺长霆疑惑,难道他推断错了方向?
可听赵七说来,那姑娘定是来了京城,而裴宣又言她已出嫁,应该就是最近几个月的事,方向不该有错。
“可有漏掉的?”贺长霆问。
“没有,我还去户部核对了婚嫁记录,没有漏。”
贺长霆没再说话,赵七所言大概不差,裴宣救了那姑娘性命,那姑娘投桃报李,缝衣相赠,二人志趣相投,两情相悦,不然裴宣也不会如此难以割舍。
可那姑娘究竟为何,抛开裴宣如此良人,另择新婿?
赵七从书房出来,有人提醒他道:“七哥,京城娶新妇的,你还是漏了一个人没查。”
赵七一愣:“谁?”
“王爷。”
赵七笑了声:“你小子吓我一跳,王爷还用查吗?他会抢裴元安女人吗?”
“可是,我听说,王妃娘娘不是在京城长大的,就是成婚前不久刚到京城的,而且,是从东武城过来的。”和青州顺路。
赵七的笑僵在脸上,忽然记起,王妃娘娘好像说,裴宣帮过她。
“那个,兄弟们说,那姑娘,怎么称呼裴元安来着?”
“阿兄。”
赵七吓了一个激灵,越掐音越觉得,那次城门外,王妃娘娘听到裴宣名字时,嘟哝的就是这俩字。
“七哥,要告诉王爷么?”
第 27 章
要告诉王爷么?赵七没有主意。
告诉王爷能怎么办呢, 王爷能把王妃还给裴元安么?
裴元安敢要么?
王妃娘娘当初为嫁王爷,使了些手段,这次为与王爷圆房, 又下了猛药, 害得王爷现在还深受其苦, 王爷本来就介意这些, 因此还打了符嬷嬷、禁足王妃, 若再知道王妃娘娘为高嫁晋王府,不惜舍弃裴元安这个曾经两情相悦的救命恩人……
赵七不敢想象, 王爷会如何惩戒王妃。
王妃娘娘有错不假,可瞧着是真心想与王爷过日子的,难道真要因为这些错误, 叫她一生都不能幸福安稳?
那也太残忍了些。
反正要是有个女子使计嫁他、迫他圆房, 对他温柔贤惠,他是狠不下这个心罚她的。
事情就这样吧, 不要给王爷徒增烦恼了,也不要给王妃娘娘再加一桩罪过了,说到底, 都是儿女情长的小事, 查不到结果, 也就不了了之了, 王爷不会深究的。
“这些事不要告诉王爷, 就当咱们漏掉了。”赵七打定主意。
···
玉泽院里冷冷清清,自从符嬷嬷走了,这院子里便没了敞亮的笑声, 也没了嚷婢子偷懒的大嗓门儿。
段简璧拾起许久不碰的绣活儿,打算给姨母做几身衣裳。
快到姨母生辰了, 可她在禁足,恐怕不能去贺,之前听姨母说起兄长的事,也不知进展如何了。
永宁寺那晚,晋王到她房里歇下时,她真的以为柳暗花明,虽然圆房受了许多苦,也对母后祭期内行事心怀愧疚,但不可否认,她也是欢喜的。
只是没料到,晋王对她做那事,原不是心甘情愿,而是被人下了药。
到底何人对他下药,何人与他喝酒,竟叫他分毫不疑,铁了心将这罪过安在她头上。
当时情景,她的嫌疑确实最大,难道旁人就没有一点可疑之处?
说到底,是晋王疑她最深,晋王打心底觉得,她会是作恶的那个。
人心向背这种事情,她如何能左右?
她之前天真地以为,待圆了房,晋王概会对她好一些,夫妻情分本就是这般层层累积,越来越深的,可昨夜,她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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